楚雲舒是個卷王。
就算穿成了主母文中的小妾,還是白月光的替身。
她也要成爲最受寵的那個妾!
但她用盡各種套路勾引男主,謝沉舟依舊不爲所動。
男人就如書中所寫的那樣冷漠無情,對除白月光之外的所有女人都不屑一顧。
“你們雲泥之別,你不配與她相提並論。”
“別勾引我,我還不至於飢不擇食的去碰一個贗品。”
誰也不知道,謝沉舟每一次都被勾的欲壑難平,皮膚飢渴症發作,白天放完狠話,夜裏偷偷爬上楚雲舒的牀。
“狗男人!”
楚雲舒罵了一句。
最後她問他是誰,謝沉舟無奈之下借用了自己好兄弟的名字。
直到楚雲舒懷孕了,她決定死遁帶球跑,跟男主的好兄弟私奔。
後來,黑化的謝沉舟將她抓回去,緊緊抱着她,眼尾猩紅,帶着悔恨和痛苦道:“一直以來都是我,只有我,我纔是孩子的爹。”
楚雲舒:“好好好,我相信你,所以可以把我腳上的鎖鏈解開了嗎?”
楚雲舒從善如流的應下來。
不用侯夫人說,她也知道自己模仿的很到位。
薛文錦:“侯爺還有七日就會回府,在他回來之前,你先養養身體,務必要在侯爺回府那日變得光彩照人。”
敲定完時間,侯夫人又將楚雲舒安排住進了蘭香院,院子很寬敞,又是距離正院最近的一間,侯爺要是進了後院一抬腿就能到。
是以,後院裏的小妾們都想住進蘭香院,只是不管給侯夫人說了多少好話,還是使了多少銀子都不管用。
侯夫人寧願把這個院子空着,也不給她們住,反而將她們都安排到了最偏僻的院子裏。
小妾們暗地裏沒少罵侯夫人是個妒婦。
哪知道,侯夫人竟然有一天會主動給侯爺納妾,還安排在了最好的蘭香院內,所有人都驚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幾乎是在楚雲舒剛坐下歇一會,就有人闖進來。
穿着胭脂羅裙的少女趾高氣昂的走近。
“你就是楚雲舒?”曹又菡眉眼輕挑,上下掃視着楚雲舒,看到她衣服上的補丁輕蔑一笑,“穿的這麼寒酸,連我養的狗都比你看起來像個人樣。”
入職第一天,就被同事排擠了怎麼辦?
楚雲舒微笑:“我長得比你美。”
當然是用自己的優勢來讓對面破防啊,畢竟不遭人妒是庸才。
這波零幀起手屬實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