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給我看看。”
楚雲舒聞言輕輕抬頭,露出一張柔弱嬌媚的臉,坐在主位上的侯夫人眼中冒出精光,當即站了起來。
“像!當真是像!”
薛文錦細細打量着楚雲舒的眉眼,半響才問道:“你可知我爲甚麼要納你進府?”
楚雲舒知道,但是她不說,只故作懵懂,小聲說:“爲了伺候侯爺?”
“哼。”侯夫人冷笑一聲,語氣裏嘲諷和不屑的意味溢於言表。
她施施然坐回椅子上,摩挲着白釉瓷杯,“這麼說倒也沒錯。”
“咱們這位侯爺是真的命好,雖是個庶出但從小養在嫡母身邊,上面還有個哥哥護着,這哥哥呢原本是要繼承侯府之位的,可惜是個早逝的命,謝家也只剩下謝沉舟這一個男丁,自然由他繼承侯府。”
“你說他命好不好?”這句話說的咬牙切齒,若不是楚雲舒知道侯夫人只是單純討厭靖安侯,只怕要想岔以爲她對謝大爺有甚麼心思。
“嗯,命真好。”楚雲舒附和,眼裏流露出的羨慕極爲真實。
尤其是跟原身對比一下,就顯得楚雲舒極爲命苦。
原主的爹是個賭鬼,賭輸後一無所有的老男人把女兒抵押給了賭坊。
原主想跑,被自己的親弟發現,抓住送到了賭坊。
賭坊爲了給她一個教訓,打了她三十板子扔到柴房關了起來。
原主燒了兩天兩夜後就一命嗚呼,再次醒來身體裏的靈魂已經變成了楚雲舒。
……
楚雲舒從善如流的應下來。
不用侯夫人說,她也知道自己模仿的很到位。
薛文錦:“侯爺還有七日就會回府,在他回來之前,你先養養身體,務必要在侯爺回府那日變得光彩照人。”
敲定完時間,侯夫人又將楚雲舒安排住進了蘭香院,院子很寬敞,又是距離正院最近的一間,侯爺要是進了後院一抬腿就能到。
是以,後院裏的小妾們都想住進蘭香院,只是不管給侯夫人說了多少好話,還是使了多少銀子都不管用。
侯夫人寧願把這個院子空着,也不給她們住,反而將她們都安排到了最偏僻的院子裏。
小妾們暗地裏沒少罵侯夫人是個妒婦。
哪知道,侯夫人竟然有一天會主動給侯爺納妾,還安排在了最好的蘭香院內,所有人都驚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幾乎是在楚雲舒剛坐下歇一會,就有人闖進來。
穿着胭脂羅裙的少女趾高氣昂的走近。
“你就是楚雲舒?”曹又菡眉眼輕挑,上下掃視着楚雲舒,看到她衣服上的補丁輕蔑一笑,“穿的這麼寒酸,連我養的狗都比你看起來像個人樣。”
入職第一天,就被同事排擠了怎麼辦?
楚雲舒微笑:“我長得比你美。”
當然是用自己的優勢來讓對面破防啊,畢竟不遭人妒是庸才。
這波零幀起手屬實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