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快一點,飛機就快起飛了,美陽,上個月媽咪從英國買給你的那把小提琴裝好了沒有?老公,別忘了把姿姿的錄音的那幾盤磁帶放到行李箱裏......”
某豪華別墅內,一個身着名牌連衣裙的女人風風火火的忙前忙後,家裏的傭人也一一執行着她們女主人的每一道命令。
女人轉身,不耐煩的看錶,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正抱着玩具熊,扎着兩條可愛辮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手中的玩具熊掉到了地上,被女人一腳踩了上去,頓時,女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她粗魯的拎起小女孩的耳朵,“淩水月,大家現在都在忙,拜託你躲到一個不礙眼的地方可不可以,滾開,不要總在客廳裏搗亂。”
小女孩的耳朵被對方揪起,痛得她眼淚汪汪,“媽咪,很痛......”
“痛死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如果你有你姐姐一半有出息,我也算沒白養你這個女兒,算了算了,同你這個笨蛋也沒甚麼好說的。”
女人將小女孩推至一邊,不顧女小孩跌倒在地的慘痛表情,又開始吩咐家裏的傭人繼續搬東西。
“太太,您和先生還有大小姐去維也納,最少也要去半年,這次小小姐她......還是不被一起帶去嗎?”
管家陳嫂同情的看着一邊被母親推坐到地毯上的小女孩,她的手臂因爲劃到了桌角,滲出了一抹殷紅的鮮血。
“帶她去維也納?”女人冷笑,“也不看看她幾斤幾兩重,要長相沒長相,要才華沒才華,充其量就是一個賠錢貨,我給她喫給她穿算是對得起她了。”
正說着,樓梯上走下來兩個人,男的三十出頭,俊美異常,身邊還跟了一個漂亮得像天使一樣的小女孩,大概十一二歲的年紀,一頭長髮及腰,明眸粉腮,果然是人見人愛。
見到自己的寶貝,剛剛還在叫囂中的女人頓時換上滿臉的笑容,“美陽,媽咪真是沒想到你穿這條淡黃色的裙子竟然會漂亮得像個可愛的小公主。”
“媽咪今天穿得也很像仙女姐姐呢。”對方顯然很會討母親歡心。
“好了老婆,我們快點趕去機場吧,否則飛機起飛就麻煩了。”俊美男人拎着行李箱,右手摟着心愛的女兒,臉上還掛着寵溺的笑容。
……
不知道南宮雅然那幾個小子在搞甚麼鬼,說甚麼校內有要事要與他相商,本來就討厭來學校上課,爲了那混蛋的一句話,換上他最不屑的校服,像個傻瓜一樣來到學校,結果卻被那幾個死黨放了鴿子。
上官堯滿肚子怒火無處撒,偏偏因爲沒喫早餐就跑出來,肚子餓得嘰哩咕嚕,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裏等了好一會,那幾個聲稱突然有要事去辦的傢伙也不見半點歸來的架式。
已經快到中午了,他居然還像個傻瓜一樣傻傻等在辦公室,見鬼!他上官堯幾時受過這種窩囊氣。
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學生會辦公室,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從教室中走出來。
有幾個女生眼神不錯,一下子便看到了上官堯,瞳孔頓時瞪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怪物。
“老天......是副會長耶......”
尖銳的聲音纔剛剛脫口而出,上官堯便不耐煩的轉身閃到了樓梯間。
在白金學院裏,他的名字幾乎和怪物並存,從來都只是在開學典禮或是一些大型活動上纔會偶爾出現一下子的人,向來會被那些無聊的學生傳得神乎奇神。
他是另類沒錯,也極討厭來學校上課,天才的頭腦早已在出孃胎的瞬間註定,十六歲時,就已經輕易拿下了美國哈佛大學的幾個碩士學位。
之所以會莫名其妙的成爲A市最具盛名的白金學院偉大而又至高無尚的學生會副會長,全都是拜他的死黨靳司澤所害。
仗着兩人從小曾讀過同一所幼稚園的狗屁交情,死纏爛打逼着早已經不需要來學校吸取知識的他考進了白金學院,還被扣上了學生會副會長的沉重帽子。
按靳家大少的說法就是,他上官堯從小缺乏生活情趣,友情細胞,幽默基因甚麼的,所以把他拐進白金學院,偶爾培養出一些人類與人類之間的相處之道也好。
這所貴族學院其實也沒甚麼不好,設施豪華,環境優越,學生餐廳也可以和五星級大飯店相媲美。
讓他討厭的是那些自以爲是的千金小姐,仗着自己家裏有幾個臭錢就裝成一副公主的模樣猛釣金龜。
他向來沒多餘時間與那些無聊女生聊天打屁,更沒興趣被當成焦點和茶餘飯後被談論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