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蕭清寒尚未睜眼,兜頭便迎來了一盆冷水。
她打了個哆嗦,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緊接着,她便聽到了一個森冷的聲音道:“再潑!潑到她清醒爲止!”
甚麼情況?
她猛然睜眼,卻看到一個玄衣男人。
沒等她看清男人的長相,便被身體的異常吸引了注意。
尚未想通發生了何事,又是一盆冰冷刺骨的涼水,兜頭便朝她罩了下來。
這一下,身體異常徹底的消散了。
“阿嚏!”她猛然打了個噴嚏,掙扎着坐了起來,冷眸瞪向了那個男人。
瞬間,她便愣住了。
這個男人,長得着實驚豔。
所謂驚爲天人,不外如是!
不過隨即,他眼中那不假掩飾的厭惡,瞬間拉回了她的思緒。
她看了看周身的狼狽,登時眸色一沉,憤聲道:“你幹甚麼!”
本來是鼓足氣勢的質問,出口的聲音,卻因爲藥力的作用,軟糯的叫她瘮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
剛纔那個小丫鬟離開了有一會兒了,卻一直沒能回來。
蕭清寒趕緊扒掉溼衣服,整個裹進了被子裏。
縱使如此,她還是凍的渾身發抖。
“死男人,你給我等着!”她打着哆嗦,只覺得頭昏腦漲。
屋裏沒有熱水,她只能匆匆灌了口冷水,服下了那些藥,而後整個人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就聽到一陣斷斷續續的哭聲。
“求求嬤嬤行行好,讓我給王妃請個大夫吧!不然王妃會燒壞身子的!”蕭清寒聽出來了,那正是那個小丫鬟的聲音。
叫甚麼來着?好像叫琴兒吧!
此時她迷迷糊糊的,像是被夢魘住了似的,整個人都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恍惚間,腦子裏似乎湧入了許多的記憶。
這些記憶並不屬於她,卻是來自於身子的原主。
這位本是相府的千金,也叫蕭清寒。
她素來愛慕鎮遠王赫連煦,甚至爲了嫁給他,不惜在宮宴上設計了他。
原本最有可能問鼎皇位的赫連煦,卻因爲她的緣故,聲名地位一落千丈。
甚至還被迫迎娶了她進門,做了他的王妃。
……
話音未落,她迎面便被蕭清寒甩了兩巴掌。
香玉直接被打蒙了,一時之間,愣在那裏,看向蕭清寒的眼神,透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就憑我是皇上親封的鎮遠王妃!憑我是這王府的女主人!便容不得你一個下人來作踐!”蕭清寒冷聲道,“你算甚麼東西,也配在本王妃面前自稱爲我!”
說着,她又是一巴掌甩了出去。
這一下力道極重,她的手心都被打得發紅。
更惶論香玉了,她的臉早就腫的不像樣了。
“辱罵王妃,以下犯上!莫說是打你,就算S了你,也沒人敢說個不字!”蕭清寒冷聲說着,卻見香玉目露諷刺之色冷聲道,
“你算甚麼王妃!你這個王妃之位,還不是靠着恬不知恥的設計得來的!你竟然還想故技重施的讓王爺同你圓房!王爺噁心透了你!根本不會碰你!”
她敢這麼囂張跋扈,自然也是有資本的。
她的姑姑乃是鎮遠王生母宣妃娘娘的陪嫁嬤嬤,她更是宣妃特地派來侍奉赫連煦的。
雖然素來赫連煦連她半根毫毛都不碰,但她素來在府中作威作福,儼然已經是府裏半個主子了。
這蕭清寒即便嫁過來,卻因爲那樣的醜聞,更是縮着頭做人。
府裏上上下下厭惡她至極,誰會把她當做主子。
如今她竟然敢跟自己擺出女主人的架子,香玉儼然覺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戰。
她是從來沒把蕭清寒放在眼裏的,敢打她,這女人是活膩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