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弟弟從小相依爲命,弟弟聽話懂事的讓人心疼。
他用兩個學期省下的所有積蓄,只爲在暑假給我一個驚喜。
卻被一個黑車司機,從一百塊勒索到一千塊,最後像垃圾一樣被丟在荒郊野外。
我找到他時,他已投河,手裏還緊緊攥着那張被泥水泡爛的車票。
我抱着他冰冷的屍體,自己心裏正義的天秤,還是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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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弟弟從小相依爲命,弟弟聽話懂事的讓人心疼。
他用兩個學期省下的所有積蓄,只爲在暑假給我一個驚喜。
卻被一個黑車司機,從一百塊勒索到一千塊,最後像垃圾一樣被丟在荒郊野外。
我找到他時,他已投河,手裏還緊緊攥着那張被泥水泡爛的車票。
我抱着他冰冷的屍體,自己心裏正義的天秤,還是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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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是冷的。
我弟沈宇,比河水還冷。
我抱着他,感覺自己的體溫也在一點點流失。
警察來了,拉起了警戒線,將那些探頭探腦的圍觀者隔在外面。
嘰嘰喳喳的聲音,像一羣圍着屍體的蒼蠅。
“初步判斷是自S,現場沒有搏鬥痕跡。”
一個看起來經驗很足的老警察,環顧了一圈。
然後,他走過來,拍了拍的我肩膀。
……
2
我時常會想起沈宇。
尤其是在深夜。
他曾把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錢塞給我,說是他攢了半個學期的飯錢。
“姐,等我發了財,給你買個大別墅,再給你請八個保姆。”
“就五十塊,還想買別墅?”
“這是定金!”
他笑得像個傻子,眼裏的光比天上的星星還亮。
那束光,現在滅了。
電腦屏幕亮起,論壇的私信圖標在閃爍。
一個全黑的頭像,匿名的。
“你要的東西。”
點開,是一個加密文件。
密碼是沈宇的生日。
我的手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