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的病又發作了!”
“用我的血!”
南姻沒有半點猶豫,割破手腕放血。
今日是她從天牢刑滿釋放的第一日,眼下還沒有進明王府大門,就開始了今天的第四次引血入藥。
只爲五年前,她在獄中早產誕下的女兒。
一年前,有當世神醫之稱的阿兄說孩子先天不足,需要母體的血入藥治療。
所以,這血,一割就是一年。
眼看她快要出獄之際,居然更爲頻繁。
“這個血夠不夠?不夠還可以繼續取,只要我的安安能好好的。”看着滿滿的一碗血,南姻頭暈的厲害。
她在大牢,被人虐打,凌辱,滿身傷痛,還要頻繁割血,早已油盡燈枯。
臨死之前,是放心不下女兒,帶着想要見她最後一面的信念,死撐着回來。
可沒有一點回應。
南姻抬頭,只看見衆人朝她行禮之後端着血,快速離開。
瞬間,她心中升起恐懼。
短短几個月這麼頻繁地需要血,是不是安安非常不好!
……
還是沒有動靜。
安安氣惱得跺腳:“不出來就不出來,我現在去勸玥母妃,等會兒來端藥引,如果你表現得好的話,我就多陪你一會兒,還叫你一聲母妃。”
離開前,安安像是想到甚麼,把自己手腕上戴着的祈福紅繩摘下來,放在地上的藥膳旁。
上次去大牢時,母妃想要這手繩做念想,說是能支撐她堅持下來。
當時她覺得麻煩,沒有給。而且手繩是玥母妃一步一拜去感業寺求的,她很珍惜。
現在暫時給她好了,希望母妃能認識到自己的過錯,好好改過,補償對玥母妃的虧欠。
腳步聲遠去的那一剎,牀榻上的人,重新睜開眼睛!
本是徹底死透的人,口中發出虛弱的一聲:
“甚麼藥引,甚麼母妃?我這是在哪?”
才睜開眼,濃重的痛苦跟滔天的恨意猶如潮水,要把南姻淹沒。
陌生的記憶也隨之襲來。
國師預言,丞相府嫡女爲凰命。
太后得知,讓霍鄞州娶南姻,他不願。
宮宴上,南姻喝下太后所賜之酒,後被太監攙扶到了漆黑的偏殿休息,憑藉本能,對牀榻上的男人......
歡愛之巔,男人輕咬她的身子,溫聲哄慰:“別怕,無論你是甚麼身份,我以王妃之位,聘你爲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