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爬山時,我拿起了後勤部最後一瓶水。
可打開瓶蓋,老公的青梅竹馬卻過來求我把水給她。
“姐姐,我求求你把這最後一瓶水給我好不好,我真的很需要這個。”
看着眼前這個淚如雨下的女人,我只覺得荒謬。
“這水按人頭準備的,每人一瓶,昨天行政部已經在羣裏說過了,有格外需要自己自備。”
回到公司後,顧念川知道了這件事,一臉無奈的開口道:
“那裏是半山腰,根本沒有賣水的地方。”
“她找你要水是因爲貝貝中暑了,貝貝她媽媽留給她的唯一念想......”
我耐心解釋道。
“公司明確規定團建不許帶寵物,她帶了也就算了,那就應該自己做好萬全準備。”
“何況,當時我也快要中暑了。”
顧念川只是嘆了口氣,沒有說甚麼。
我照常喝下他遞過來的牛奶睡下,可等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座海拔很高的巨峯上。
直到烈日炎炎,周圍架起了數臺攝影機器。
顧念川和陳嬌嬌坐在遠處搭建好的豪華帳篷裏,開始直播。
……
2
一聲令下,一旁待命的保鏢立刻上前,將我用保鮮膜包裹嚴實。
不透氣的束縛讓我汗流不止,頭暈目眩間一直被人趕着爬山。
拖鞋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裏,腳被石子刺破,鑽心的疼痛才能讓我感覺到還活着。
彈幕正在熱烈的討論着,我能堅持到甚麼時候。
徐嬌嬌抿了一口紅酒,在顧念川看不見地地方得意地衝我挑了挑眉。
隨後拿着一瓶水來到我面前,“姐姐,我看你嘴脣都幹了,你快點給貝貝道歉吧,這樣你就能喝水了。”
我不屑地撇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我又沒錯!憑甚麼道歉?”
徐嬌嬌的目光一瞬間變得兇狠。
可轉頭便一臉委屈地地靠在了顧念川懷中。
“阿川,姐姐好嚇人啊!我就是心疼她,好心勸他,沒想到,她這麼對我......”
“不過這也算是姐姐的獨特魅力,才讓阿川你那麼愛她。”
聞言,顧念川冷哼一聲,酸溜溜地開口:
“魅力?我看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她不認錯,把她扔到山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