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是杏林聖手,在家中的配藥室裏,用他亡妻胞妹柳依依的影像慰藉自己。
我無心撞見,他非但毫無收斂,反而出口不遜。
“紀清言,你若敢聲張,我就讓你的兒子從世上消失,你永生永世也找不到他!”
我怒不可遏,砸了他的平板,他卻鉗住我的手腕,將屏保碎片嵌入我的掌心。
此後,他以照顧我之名,將柳依依接入我們家中。
我稍有不從,他便用藥物侵蝕我的神經,令我意志消沉。
更給我注射不明藥劑,當衆脫光我的衣服,拿我當標本,給他的一幫學生展示。
我只能虛與委蛇,計劃攜兒子逃出這座牢籠。
但柳依依卻上演一出被迫出走的劇目,留下信件暗指是我容不下她。
傅司硯爲給我教訓,給安安注射了過量藥劑,僞造成醫療事故。
我悲痛欲絕,“傅司硯,你喪盡天良!安安是你的親生孩子啊!”
傅司硯眼神輕蔑:“我對我亡妻發過誓,絕不沾染旁人,又怎會碰你?”
...
“婚禮那晚,我給你下了安魂散讓你獨守空房,誰知道你懷的誰的野種?”
……
2
我端着安安的切好水果,停在傅司硯禁止靠近的配藥室外。
聽見門縫裏泄出男人壓抑的喘氣聲,“青青…青青…”
柳青青是傅司硯的亡妻,而此刻他應該正看着她胞妹的視頻,用手“模仿”着他的亡妻。
柳依依比她姐姐小八歲,如今的年齡正是當年她姐姐初嫁傅司硯的年紀。
我垂眸看着托盤裏兒子切好的蘋果塊。
前一世,我正是滿懷期待地叩門,想與他分享這天倫之樂。
誰成想,卻是撞見傅司硯衝着平板在瘋狂的發泄。
我當時怒火中燒,衝進配藥室罵他混蛋,還失手打碎了那臺平板。
最終卻遭受無盡折磨,被迫接納柳依依入住,成爲他們病態關係的擋箭牌。
前一世,我曾計劃離婚,帶兒子安安脫離傅家。
然而柳依依卻忽然不告而別。
還留下字條,字字句句都在表明是爲了成全我們一家三口,才決心斬斷對姐夫的情愫。
傅司硯震怒,親手給安安注射了致命藥物,又將我囚於暗室慢慢耗死。
回憶起前世種種遭遇,身體還不自覺的在痙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