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女兒在和家裏養的貓玩耍的時候,小貓突然發狂抓傷了女兒。
女兒喫痛受到驚嚇把貓甩了出去,這一幕卻正好被丈夫看見。
沈玉山爲了給貓報仇,居然找人開車將女兒撞飛,說要讓女兒也切身體會到貓被甩開的感受。
女兒小小的身子直接被撞飛了十多米,重重地落在地上,鮮血從她的口中溢出。
看見這一幕,我失控地想要衝過去扶起女兒,卻被沈玉山派人攔住。
我崩潰地朝他大喊,“你瘋了嗎沈玉山?!你爲了一隻貓要害死朵朵嗎!”
“朵朵的命是命,那妙妙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沈玉山原本冰冷的雙眼染上了憤怒,“是不是在你的眼裏,人的命就是比貓的命重要?!如果不是你一直放縱朵朵對妙妙隨意玩弄,她也不會越來越過分。今天她收到的懲罰都是拜你所賜!”
他又嫌不夠,讓車子繼續拖行朵朵。
我看着血跡從地上蔓延開,再也忍受不下去,拼命地哀求,“都是我的錯,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別再傷害朵朵了。”
沈玉山讓人把我的頭摁在地上,狠狠地對着貓磕頭,直磕得我額頭鮮血淋漓,這才放過了我和朵朵。
但朵朵送進醫院以後經過搶救,醫生告訴我,“孩子因爲傷勢太重,雖然活了下來,但是變成了植物人。可能這輩子也醒不過來了。”
聽到醫生的話,我頓時感覺五雷轟頂一樣,一瞬間甚麼也聽不見了。
明明馬上就是朵朵五歲的生日了,明明昨天朵朵還送了我她親手做的禮物。
……
2
沈玉山帶着貓回來了,自從出了那件事,沈玉山就憤而離開,除了他的貓,他甚麼也沒帶。
客廳裏,沈玉山抱着貓坐在沙發上,手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着貓的脊樑。
就好像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我不知道他回來看見空蕩蕩的家,有沒有想到過朵朵,哪怕一次。
看見他們,我幾乎要壓抑不住心裏的怒火,想要衝上去喫他的肉,喝他的血。
但是我終究是要爲現實讓步,我站在沈玉山面前,竭力保持平靜,只把他們當做普通的患者來看待。
“它怎麼了?”
“自從上次妙妙被甩開以後,她就一直喫不下東西,也不愛動彈。都是你養出的好女兒,你這次最好認認真真地給妙妙檢查。”沈玉山語氣裏帶着威脅。
“如果妙妙有甚麼不好的,我只會讓別人加倍償還。”
作爲寵物醫生,我對貓這種動物的生理結構很瞭解,它們的骨頭極輕,就連從兩層樓上躍下也不會有甚麼。
這些我當初就已經跟沈玉山解釋過,可是他一點也不相信我的話,全部心神都在這隻貓的身上,全然不顧當時朵朵手臂上被它抓出的血肉模糊的血痕。
後面更是做出這種事來。
那天,看着處於暴怒中的沈玉山,我幾乎都要認不出他來了。
我們雖然是相親認識的,但是一直也是相敬如賓,幾次約會下來就確定了關係。
一次約會的時候路過一家寵物店,我還邀請他進去看看,可是當時的沈玉山只是微笑有禮地拒絕了我,他說他對這些毛絨絨的動物向來無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