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臨市,朝陽初升!
慘叫聲,在傾城大酒店的天台響起。
最終,只剩沙啞的低喘。
蹬蹬蹬......
伴隨厚重的軍靴聲,一身戎裝的女子,在欄杆邊緣站定。
面容靚麗,一頭短髮襯托出她的英姿。
身材姣好,鏗鏘有力地道:“報告天罰,問出來了,這個人是東臨市韓家的三少爺韓棟,盜取你黑卡,只爲討取女人的歡心。”
戎裝女子身前,天台欄杆之下,一輛輪椅。
上面,脊背筆直。
只看背影,就讓人心神發顫,有如泰山之勢。
“嗯,其他呢?”
輪椅上,低沉的聲音響起。
冷漠,深邃!
“三年前,韓棟強暴女同學,後將其S害,但此事得不到公正的處理,女孩父母狀告無門,相繼自S,家破人亡!”女子回道。
輪椅上的手,輕輕握住,隨後鬆開。
……
“老爸老媽?”
男子眼中閃過疑惑:“琳兒,這個人到底是......”
二嬸湊了過來:“王柯,這個人其實是楊琳的二哥,楊凡,不過他已不配當楊家的人。”
“楊凡!就是楊大哥說的,那個敗家贅婿?”王柯驚訝道。
楊霜滿臉怨忿道:“不是他是誰?那個六年不歸家,把星楊集團差點搞垮的贅婿,這幾年,他在寧家做牛做馬,沒想到,把腳都給搞殘廢了。”
二嬸笑聲響起:“殘廢贅婿,咯咯,活該。”
“剛剛還說甚麼,要跟琳兒單獨說話,琳兒能搭理他纔怪。”
“說不定,他因爲殘廢,被寧家掃地出門,現在又想回來跟琳兒談甚麼娃娃親。”
“原來是他......”
王柯的眼神閃過幾絲陰鬱:“琳兒,我還有事,打個電話,你們先忙。”
說着,王柯走到一邊,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王少,甚麼事?”
“呆會你們會看到,有一個坐在輪椅的人下山,我要他的輪椅壞掉。”
王柯說到這裏,嘴角拉出一道弧線。
作爲星楊集團最重要的合作商,柯正集團的王少,他又怎麼會沒聽說過楊凡?
……
孝順兩字,咬的極重。
“肯定是這樣,不然,一個殘廢贅婿,能有這樣的待遇?”
楊霜的聲音,酸溜溜。
“說不定,這是他跪了幾天幾夜,從寧家求來的,祭拜父母,自然要光鮮一點,不然他的雙腳還能走路,爲甚麼要坐輪椅。”
“肯定是,楊家的膝蓋,說跪就跪。”
“楊琳,以後千萬別再認這個二哥,就當他死了,沒有這個人,我們楊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丟不起那面。”
楊家衆人,警告楊琳。
楊琳不自覺地,緊咬雙脣,當年意氣風發的二哥,哪裏去了?
六年的贅婿,已經讓他,連骨頭都軟了嗎?
要是說與寧家的女人情投意合,或許還能理解。
可據她所知,六年前,他與寧家那女人根本不認識,只被當成寧家沖喜的工具,如果爲解決當年楊家的危機,也可以理解。
但沒有,他一分錢也沒有帶回楊家。
不只爲祭拜爸媽而光鮮一點,還爲在楊家人面前,找回點面子。
“楊琳,你二哥似乎很無情無義,丟下我們不管可以理解,但他,連二叔二嬸這樣的長輩都不管,任由老人家,被烈日暴曬!”
王柯回過神,他剛剛竟然對楊凡的話,生出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