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宴客廳。
“快讓沈琉月出來,我們來就是爲了看她的!爺有的是錢!”
“沒錯!只管報價來!錢不是問題!”
一陣起鬨下,縱使教坊司的管事媽媽巧舌如簧,也不知說些甚麼,只能溫言安撫住下方的達官顯貴,而後揮手讓人將沈家姐妹帶出來。
實在不怪下方的人着急,實在是今日教坊司推出的兩位掛牌姑娘可不是普通女子,而是才因貪墨罪被流放的吏部侍郎沈軍闊的千金。
三月初時,沈家被查抄,沈軍闊下獄,昨日,沈家滿門男子流放嶺南,女子充入教坊司。
沈隨音和嫡姐沈琉月就在其中。
被充入教坊司,說好聽點兒是做歌伎,其實就是官妓。
沈隨音是庶女,又生得風塵,自然入不了這些貴公子的眼。
今晚他們都是衝着沈家出塵的嫡女沈琉月來的。
“嗆!”
一聲鑼鼓響徹,瞬間鎮住了所有人的喧譁。
隨着帷幕的拉開,蒙面的沈琉月被引領而出,她僅露出一雙充滿哀怨的眉眼。
宛如仙女降臨人間。
相比之下。
……
陸今淮身形修長高挑,氣質非凡。
他眉宇間透露出的開闊與俊朗宛如高山上的冷月,身着錦袍,華貴至極。
每一個動作都流露出不凡的氣度,英俊得令人難以置信。
京城誰人不知,南王對沈琉月情根深種,百依百順?
只是沈琉月姿態高傲,即便是南王,也從未有半分諂媚親近,這更讓沈琉月坐實了京城貴女的名聲。
如今,鳳凰落臺,陸今淮出現,便是好一齣英雄救美的佳話。
沈隨音轉頭,果然看見沈琉月的眉目舒展開,看着陸今淮的眼神滿是希冀。
“譁!竟然是南王啊?”
“那這誰還敢爭啊,真是無趣啊無趣。”
衆人自然不敢與陸今淮相爭。
陸今淮個性獨特,儘管權勢顯赫,地位尊崇,卻從不懂得謙遜,對於他所鐘意的人或物,總是毫不猶豫地奪取。
大家心照不宣,今晚沈琉月無疑將歸陸今淮所有。
因此,衆人的熱情也隨之消退。
管事媽媽高興的了不得,諂媚的迎上去,討好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一面說一面把他迎到上座。
“快快快,今夜是琉月和南王殿下的好日子,還不下去準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