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的對賬單讓我眼前一黑——賬戶裏憑空蒸發了三十萬。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事實,兒子的來電鈴聲就響起:
"媽,小雨她弟買房的事辦妥了。您別計較那點錢了,人家姑娘不肯嫁過門,總不能讓小雨看着親弟弟打光棍吧?您當了一輩子大學老師,應該明白助人爲樂的道理。"
我握着手機的手在顫抖,心裏翻江倒海,當即做了個決定——起訴兒媳侵佔財產,限期搬離我名下的房產!
銀行的對賬單讓我眼前一黑——賬戶裏憑空蒸發了三十萬。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事實,兒子的來電鈴聲就響起:
"媽,小雨她弟買房的事辦妥了。您別計較那點錢了,人家姑娘不肯嫁過門,總不能讓小雨看着親弟弟打光棍吧?您當了一輩子大學老師,應該明白助人爲樂的道理。"
我握着手機的手在顫抖,心裏翻江倒海,當即做了個決定——起訴兒媳侵佔財產,限期搬離我名下的房產!
"幫你小舅子可以,但別拿我的錢!你再護着她,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媽!"
......
銀行櫃檯前,我盯着那張餘額單,反覆確認了三遍。
我掏出手機想問問老伴是不是他動用了存款,兒子的名字卻先一步出現在屏幕上。
"媽,小雨她弟的事,她跟您提過吧?"
我心裏咯噔一下:"甚麼事?我怎麼不知道?"
電話另一端傳來兒子的解釋聲:"哎呀,可能小雨工作太忙,忘記跟您說了。她弟弟談了個對象,人家要求有婚房,不然不肯結婚。"
這話聽得我血壓直線上升。
我努力控制着聲調:"所以呢?"
"媽,小雨孃家窮,當姐姐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您退休金那麼高,這點錢對您來說不算甚麼。"
我咬着後槽牙:"這是我的養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