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帳翻滾出大片浪花,將榻上之人周身包裹。
纖細手指探出牀帳似沉浸汪洋之中求救,又被骨節分明的大手緊扣,將她深藏心底的一切肆意掠奪......
袍裾與裙裳交疊,早已一股腦地散落在地,無暇顧及。
被關得嚴實的牀帳之中,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音。
紗帳撩開,卻是無奈。
男子摸了摸臉上尚且未褪去的紅痕,嘴角微勾,眼神戲謔。
懷中女子縮回打得發麻的手掌,眼角一抹媚色,尚未退卻,雙眸卻含着怒意。
“蕭玉珩,你怎可做出如此逾矩之事?!”
“是嗎?”
蕭玉珩帶着薄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湊近看她,卻不許她躲開,反而壞心眼的,更加肆意地親吻。
“?!”
葉歸荑眉頭一皺。
蕭玉珩惡劣的:“既然如此義正詞嚴,又爲何這樣歡喜呢?
“我的——夫人?”
夫人二字,他咬得極重,親得也愈發加快。
……
齊修遠和老夫人僵了面色。
齊修遠道:“我知道你心裏委屈,但蓁蓁是嫡女,入府與你平起平坐,我也絕不會虧待你分毫的,你又爲何要下堂求去?
“你已不是白家小姐,出了齊府,你又能去哪裏?”
葉歸荑笑了。
即便齊修遠負了她她也不得不承認,齊修遠是個好人。
她若是哭一哭願意留在將軍府,齊修遠也不會虧待她。
只是他的心,不在她身上罷了。
可她偏偏有一身傲骨。
她扯起笑容說:“多謝將軍好意,歸荑消受不起。
“歸荑求去之心已決,這些年,多謝老夫人和將軍的照拂。”
說完不顧齊修遠的挽留和老夫人的唾罵,轉身就走。
老夫人冷笑着道:“走就走!我倒要看看她出了將軍府還能去哪!”
葉歸荑聽着老夫人的話,心中愈發難受。
自幼看她長大的母親在白蓁蓁入府的當天就與她斷了母女之情,入將軍府後,她將老夫人當做自己的母親,恭敬地孝敬了老夫人一年。
沒想到還是落得了個同樣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