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去馬爾代夫旅行,我卻在海灘上遭遇搶劫。醒來後脊柱和內臟嚴重受損,癱瘓了。
我的一雙兒女哭得撕心裂肺,當即安排包機將我送回國,找最好的醫療團隊治療。
昏迷中,我卻聽見女兒林玥小聲對兒子林皓說。“哥,這次的事總算成了。媽癱了也好,省得她再鬧離婚,蘇阿姨那邊爸也能交代了。”
兒子嘆了口氣:“誰讓媽總是針對蘇阿姨。爸說了,他會養媽一輩子,我們也算是對得起她了。”
我瞬間如墜冰窟。
原來那場意外,是我最疼愛的兒女爲了他們父親的白月光蘇晚晴,親手爲我設下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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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去馬爾代夫旅行,我卻在海灘上遭遇搶劫。醒來後脊柱和內臟嚴重受損,癱瘓了。
我的一雙兒女哭得撕心裂肺,當即安排包機將我送回國,找最好的醫療團隊治療。
昏迷中,我卻聽見女兒林玥小聲對兒子林皓說。“哥,這次的事總算成了。媽癱了也好,省得她再鬧離婚,蘇阿姨那邊爸也能交代了。”
兒子嘆了口氣:“誰讓媽總是針對蘇阿姨。爸說了,他會養媽一輩子,我們也算是對得起她了。”
我瞬間如墜冰窟。
原來那場意外,是我最疼愛的兒女爲了他們父親的白月光蘇晚晴,親手爲我設下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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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者脊椎神經嚴重受創,臟器多處破裂,必須立刻進行高精尖手術,否則......”
我丈夫陸振雲卻打斷醫生:“先保守治療。”
醫生面露難色:“陸先生,您太太的情況拖不起。神經修復的黃金窗口期很短,錯過的話,她這輩子可能都站不起來了。”
我兒子陸皓也跟着勸:“爸,媽還那麼年輕,總不能讓她一輩子在輪椅上吧。”
“就是要她站不起來!你蘇阿姨等了我二十年,我不能再讓她受委屈。只有你媽徹底倒下,我才能名正言順地把她接回家。”
“好了,先用最好的藥物吊着她的命!”
我躺在病牀上,用盡全力咬着牙關,淚水卻無聲地洶湧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