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才女,也不過是我的玩物!”
紅色肚兜被扯掉,在沈清歡的眼前洇成血色,她身無寸縷被捆縛在牀上,以最羞辱的姿勢。
龐開解着革帶,急切的喘粗氣,這個人是司徒珩最器重的副將,司徒珩可以S了自己,爲甚麼要如此羞辱自己?
“你的主子會S了你!”沈清歡雙眸赤紅的盯着龐開。
龐開褪下褲子,俯身捏住沈清歡的皙白的頸子,壓低聲音:“王爺守漠北三年不歸,就因爲你這個爛貨!今兒爺破了你的身,王爺便會帶着我們回京。”
“你可以S了我。”沈清歡說:“我死了豈不是更稱你們的心?”
龐開點了點頭:“那也要讓爺爽一把,也讓你不白來一回人世間。”
“你龐開自詡功夫高強,竟連睡一個弱質女流都要把人捆成這幅樣子?”沈清歡嗤笑:“是怕我跑了?”
龐開的眼睛像是刀,一寸寸的掃過沈清歡的身體,聽到這話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掃興。”
從地上撿起來佩刀,割斷了繩子的同時,大手抓住了沈清歡的頭髮,髮間簪子落在牀鋪上,他手腕用力,蓄勢待發。
沈清歡抓住金簪,手指扣動機括,奮力轉身的剎那按下機括,淬毒的銀針飛出去的一瞬間,她聽到了司徒珩的怒吼。
“龐開!”
隨即,龐開身體在沈清歡的眼前飛起,同時人頭離頸,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龐開震驚的表情。
與此同時,司徒珩的身體赫然出現,十二根銀針係數透過他鴉青色長袍。
沈清歡愣怔片刻,轉而狂笑出聲她淚如泉湧,抬起的手裏攥着金簪指着司徒珩:“禽獸!你也有今天!我終於爲沈家報仇!列祖列宗在上,清歡爲你們報仇了。”
……
“阿灼。”
這道聲音傳來,沈清歡只覺得渾身的寒毛都立起來了,猛地睜開眼睛,見大哥正翻身下馬,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不是漠北,這裏處處綠蔭,遠處羣山披綠,野花隨風飄搖,這場景怎麼如此熟悉?
“想甚麼呢?”沈清樾坐在沈清歡身邊,偏頭看她:“大家閨秀的規矩都學狗肚子裏去了嗎?一個人跑後山來作甚?”
“我,我貪玩兒。”沈清歡控制不住淚如泉湧,撲過去抱住了大哥。
沈清樾嚇一跳,佯裝嚴厲:“成何體統!起開。”
“我不!我不!”沈清歡哽咽着不肯鬆手,兄長還活着真好。
若非爲了自己的及笄禮,兄長此時應該在雁門關,家逢鉅變後的每一天讓她生不如死,如果人能未卜先知,她寧願自己死在及笄前,或許就沒有後來的事了。
沈清樾索性坐下來,抬頭看着遠處的景色:“小妹,若讓你擇婿,可有心儀之人?”
“沒有。”沈清歡搖頭:“我只想守着咱們家。”
“傻丫頭。”沈清樾微微眯起眸子:“如今有兩個人選,一個是九王司徒珩,一個是霍家嫡長子霍雲昭。”
沈清歡有些糊塗了,這場景怎麼如此熟悉?
猛然記起當初也是在這裏,兄長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她怎麼忘了?這是安國寺的後山,昨日剛行過及笄禮,太后邀請祖母來安國寺進香,她貪慕麒麟山的風景,偷偷跑到後山來了。
死而復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