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說如果哥哥們親眼看見我被你害死,你這個真千金的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這是蘇韻跳下井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再被打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臉也被摔得滿是鮮血。
蘇沫戰戰兢兢,恐慌的看着目睹了整個自S現場的哥哥們。
自己出生那天被奶孃換走,在外面磋磨生活了十五年,直到一年前被找回。
她用盡所有力氣去討好家裏人,終於讓他們接受了自己。
她本以爲向來被人稱讚心腸柔善的蘇韻也會跟哥哥們一樣接受自己。
卻沒想到她這一年來的姐妹情深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在演戲。
爲的只是在自己十六歲生辰這日用這樣的方式來報復自己。
“不是我,哥哥,我沒有。”
她慌亂不安的解釋,懇求他們相信。
她很怕,怕哥哥們誤會,也怕哥哥們會因此不要她。
蘇錦冬看見蘇韻的屍體,震驚在原地,但很快恢復冷靜。
他安撫的抱住她,柔聲安慰:“沫沫不用怕,是韻兒自己想不開,不關你的事,我們都相信你。”
四哥說相信她。
……
“姐姐沒想到我還會活過來吧?這兩年侯府嫡女的生活過得好嗎?”蘇韻看着她,在笑。
蘇沫不知道蘇韻是怎麼復活的。
她想要開口說話,但吐出的只有帶着血沫子的沙啞的‘啊啊’聲。
蘇錦冬着急忙慌跑到蘇韻身邊:“韻兒,你剛醒過來不能吹風,怎麼跑過來了?”
蘇韻倚靠在蘇無秧懷裏:“多虧二哥的藥好,我已經沒事了。”
她頓了頓,又看向蘇沫:“當然也要謝謝姐姐,要不是有姐姐的血做藥引,我怎麼能這麼快醒來呢。”
蘇沫瞳孔驟縮。
藥引是甚麼意思。
蘇無秧寵溺摸着蘇韻的頭:“她還是有幾分用處的。”
“要不是她的體質剛好跟韻兒相匹配,我也沒這麼快研究出起死回生的藥。”
也不枉費自己用兩年時間天天哄騙着她喫下蠱蟲,滋養她的精血改變她的血質。
蘇沫瞪大眼,眼底流出血淚。
原來是這樣,他們放自己的血原來是爲了讓蘇韻復活。
恨意夾雜着懊悔。
蘇沫從沒有這一刻如此憤恨,憤恨自己心軟,憤恨自己看中跟他們的兄妹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