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追逐沈律初十年,卻在十八歲生辰那日,得到四個字:‘令人作嘔’。
於是,令沈律初作嘔的姜時願轉頭答應了家裏的聯姻安排,準備嫁入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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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是京中第一世家,權勢滔天,本不是姜時願高攀得起的。
可誰叫她運氣好,裴家英才輩出,偏偏有個混不吝的孫子裴子野,天天走雞鬥狗遊手好閒,不管年歲,還是性格,跟她倒也相稱。
相看那日——
姜時願正幻想着婚後要如何與裴子野和諧相處,房門輕響,秋風瑟瑟,進來的卻是裴家那位位極人臣,矜貴冷肅的小叔——裴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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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太傅愛妻語錄:
【就像御花園裏那枝芙蓉花,不用你踮腳,我自會下來,落在你手邊。】
【愛她,是託舉,是陪伴,是讓她做自己,發着光。】
【不像某人。】
“我不要沈律初了,我願意接受聯姻,嫁入裴家。”
姜時願突然在飯桌上道。
本來就安靜的飯廳,一下變得落針可聞。
一旁伺候的秦嬤嬤驚愕地看着姜時願:“小姐,可是今日的壽麪不合胃口?嬤嬤這就叫廚房重新做。”
婢女紅豆更是惶恐道:“小姐,是奴婢做的壽包太醜了,讓小姐不悅了嗎?”
姜時願望瞭望飯桌上奇形怪狀的壽包和五顏六色加滿料的麪碗,搖了搖頭。
如往年一樣,十八歲的生辰,她又是一個人。
“不是,是我不喜歡沈律初了。”
“真的?”
對面的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婢女紅豆更是差點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兩人狐疑地看着姜時願,比起狐疑,那表情更像是驚喜萬分卻又害怕是虛妄一場所以竭力壓制心中的狂喜和上揚的嘴角。
姜時願明白,她們爲甚麼會是這樣的表情。
過去十年,她對沈律初可謂是噓寒問暖,極盡熱忱。
但就是今天,姜時願十八歲生辰時,沈律初送了她四個字——‘令人作嘔’。
“姜時願出身彪悍,不過是可憐她才和她多說了幾句話,她要是生了旁的心思,那真叫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