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是不會嫁給那個殘廢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白夭夭瞪着眼前的這個中年婦女說道。
這是白夭夭的媽楊嫺華,她五官因爲怒火扭曲到了一起,看起來相當猙獰。
真是快要氣瘋了,她媽媽竟然爲了一百萬讓她嫁給一個殘廢,這還是她親媽嗎?
“老孃也不怕告訴你,吳家少爺你必須得嫁,錢我都收了,一共一百萬,這麼多錢,咱們這種家庭五十年都掙不回來,所以你要是敢給我耍花招,看老孃怎麼修理你。”楊嫺華指着白夭夭,表情扭曲。
一百萬啊,有了一百萬,白家以後就再也不用過這種窮酸生活了,以後想買甚麼就可以買甚麼!
更重要的是到時候兒子娶媳婦也不用愁了。
白念念諷刺的眼神看着白夭夭,“姐,你怎麼這麼傻?吳少爺雖然是殘廢,但是人家身殘志堅啊,瞧瞧人家,一個殘廢還開了一間健身房,背後還有一間大公司支撐,你嫁過去就等着享福吧!”
白夭夭氣道:“搞笑,既然你覺得那是在享福,那你就嫁過去把,反正你那麼喜歡有錢人,這次就讓媽滿足你的願望!”
白念念一聽,氣得跺腳,“媽,你看她是怎麼說話的?太過分了!人家還是個學生呢!”
白夭夭滿臉譏諷,“你還好意思說自己還是個學生?你那些破事,我要是告訴媽,你就等着被撕臉吧!”
白念念立馬就心虛了,她也不敢在說白夭夭。
楊嫺華正在打電話,她並沒有理會白念念她們的爭吵。
須臾,楊嫺華把電話一掛,看向站在一邊的白青雲,“青雲,我跟吳家那邊已經通過氣了,他們讓我把你妹送到酒店,不管怎麼樣,只要你妹被對方破身,她就算是再拒絕也沒用了!”
白夭夭怒道:“媽,你怎麼能這樣?我不是你親女兒嗎?啊?你這樣對我,難道就不怕遭報應?”
“報應?”楊嫺華罵罵咧咧,“過這種窮酸人的生活纔是遭報應,我告訴你,等那一百萬划過來,老孃第一時間就得買房子,所以你好好的伺候吳家少爺,別打亂了我的計劃!青雲,過來把你妹妹綁了!”
……
白夭夭瑟縮一下,轉過身。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撞入她的眼底。
這個男人很高,近乎一米九,臉就像是用一大塊冰雕雕刻一般,輪廓分明,五官精湛,身上只圍着一條白色的浴巾,所以正好可以看見男人那結實的胸肌,健美的腹肌,以及那結實有力的臂膀。
身上還掛着一些水珠。
白夭夭瞳孔一縮,這、這不就是美男出浴嗎?
天哪!
這種好事能給她碰見?
白夭夭已經被對方的身材,還有對方的顏值給迷住了,這絕對是她見過的最完美的身材跟臉蛋!
男人見她盯着自己,俊美的臉一黑,“女人,你膽子可真夠大的,勾引我竟然勾引到了這個份上!”
這可是八樓,這個女人竟然不怕死到這個份上,就單憑這一點,男人不得不佩服。
男人叫顧聿城,他是京都最有影響力的風雲人物,彈指間掌握着無數公司的生死,京都豪門家族都對他是俯首稱臣,是讓整個S市談之色變的男人。
就是這樣的男人,讓無數女人想投懷送抱,像白夭夭這種翻牆進來的女人,顧聿城見了不知道多少個。
白夭夭聽見顧聿城的話,回過神來,眉頭一皺,“甚麼意思?”
顧聿城眼中佈滿嘲諷,“難道你不是來投懷送抱的?”
白夭夭一愣,“哥們,你腦子是秀逗了吧?我給你投懷送抱?別以爲你長的好看,身材又好,我就對你有意思,我告訴你,就這樣的男人,我都不帶多看一眼的!”
……
終於,一場持久而劇烈的雲雨結束了。
白夭夭生無可戀的躺在牀上,她努力的安慰自己,被這個男人睡,總比被那個猥瑣男睡要強的多!
顧聿城下牀穿好衣服,瞥了眼牀中間的那一抹殷紅的血跡,菲薄的脣角一勾,“爲了投懷送抱,犧牲自己的第一次,值得嗎?”
白夭夭殺人的目光掃向顧聿城。
爲甚麼他就要自以爲她是來投懷送抱的?
白夭夭也懶得解釋了,反正不管她怎麼解釋,這個男人都不會相信她的。
“反正我就當找了個鴨子。”
顧聿城被她的話氣的臉一黑,“你這個女人,要不是剛剛你在牀上表現的很好,現在就因爲這句話,你就得負說出這句話的後果。”
一聽這話,白夭夭這心裏就跟貓爪撓了一樣。
他竟然還好意思說在牀上的事。
白夭夭握緊拳頭,咬牙道:“你以爲你是誰?我會怕你嗎?我告訴你,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會怕你的!”
“嗯,你有這樣的膽量我很佩服。”顧聿城輕描淡寫的說完,去寫了張支票丟在桌上,拿着外套穿好就走了。
白夭夭罵罵咧咧的下牀去洗了個澡,回來看見牀上那一抹血跡,這臉是一陣青一陣紅。
該死。
她的第一次,竟然就這樣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