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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三到二十三。
靳硯川和沈知鳶從死對頭到親密無間的夫妻。
圈子裏人人讚頌他們的愛情。
直到二十四歲那年,
一場車禍,沈知鳶推開了他,她自己腦部卻受到撞擊,導致記憶錯亂。
她視靳硯川爲仇敵,卻視他同父異母的弟弟靳浮生爲心愛的白月光。
靳硯川不是沒有質問過。
也嘗試過脫下衣服、用身體喚起她的記憶。
可最後換來的,卻只是豪宅裏,女人冷漠又厭惡地推開他,
“我愛的人是浮生,而你,是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你精神已經錯亂了,我給你預約好了精神病院,你該去那裏,而不是在我這求愛發瘋。”
於是,靳硯川被他的愛人親手送進了精神病院。
此後整整五年,他在裏面受盡折磨。
......
“行了,合同快到期了,你表現還不錯,提前一個月出去吧。”
……
2
等裏面的人不再說話,靳硯川才往裏走進去。
二人幾乎是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好友找了個藉口離去。
沈知鳶則站起來,繞過沙發,裙襬隨之飄動,走到他跟前。
靳硯川得以徹底看清她的模樣。
原來也是有變化的。
時隔五年,女人紅裙翩翩,說不出的優雅矜貴,再不見半點稚氣。
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她的眼裏閃過深藏的思念。
可不過一秒,那雙眼中便只剩下冷漠,
“浮生心善,擔心你出來了沒地方住,讓我在家裏能給你留一個客房。”
女人爲不信任地上下掃視他,語氣難掩厭惡:“既然出來了,那就老實點,別再動歪心思。”
靳硯川恍惚了下,心中一痛,心臟彷彿在無聲滴血。
他記得,十九歲的沈知鳶爲了和他在一起,不惜和整個沈家爲敵。
之後更是獨立出戶,曾經高高在上、揮金如土的大小姐走下神壇,咬着牙陪人喝酒喝到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