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答應勒斯語求婚的當天,我被確證了述情障礙。
醫生說我後半輩子都只能像個木頭人沒辦法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
勒斯語幾乎一夜白頭。
治病第一年,他在佛前磕了999下爲我祈福。
治病第五年,勒斯語日均睡兩三個小時,只爲找遍全世界的精神科專家。
治病第七年,勒斯語往家裏帶了一個性格明媚的情感療愈師。
治病第十年,療愈師把我的女兒被裝進行李箱綁在車後拖行十幾公里。
我一路追在車後,因爲怒急攻心流下了血淚。
好不容易等到勒斯語趕回來。
卻見療愈師歡快抱住他的手臂。
“我就說用這個方法她能哭出來,這次打賭我贏了,勒總可不能耍賴。”
勒斯語眉眼寵溺,“好好好,還是晚晚厲害。”
轉頭又對我冷淡不耐開口。
“好了別生氣了,我和晚晚只是開個玩笑打個賭。”
……
2
勒斯語像是明白了甚麼,眼中怒意快速堆積。
他快步走來用力錮住我的肩膀。
力氣大得恨不得把我骨頭捏碎。
“姜念初,你可是她親媽啊!”
“你爲甚麼要這樣咒你的女兒。”
“你知不知道,當年我爲了求下這個平安鎖,在佛前跪了整整一年。”
看着勒斯語眼眶猩紅情緒激動的樣子。
我心中嘲弄之意越發濃烈。
語氣輕飄飄的,“我以爲你在縱容俞非晚S死她的時候,就不想要這個女兒了。”
俞非晚眼中立馬蓄滿淚水。
又咬着下脣極力忍淚,一副受盡委屈又倔強不屈的模樣。
“勒總,你還是趕快簽字辭退我吧。”
“我辛辛苦苦想要治好夫人。”
“她卻始終對我有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