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將軍的白月光意外死了兒子。
三天後,我的兒子被綁在了宴會廳中央。
將軍摟着懷中抽泣的美人,語氣是哄孩子般的溫柔。
“倩倩不哭,我知道你不喜歡李雪珠。我們讓她兒子也嚐嚐‘意外’的滋味,好不好?”
他話音剛落,韓倩倩便破涕爲笑,那笑容甜美又惡毒。
我如墜冰窟,撕心裂肺地喊:“將軍!承恩也是你的親骨肉啊!”
他甚至沒看我一眼,只對下屬冷漠下令:“把承恩拖下去,犬決。”
我跪在地上,額頭磕得鮮血淋漓。
他卻在我耳邊輕笑,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雪珠,別怕,不過是哄倩倩的把戲,我已命人換上了假人。”
可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分明是我兒承恩的聲音!
犬吠聲!
淒厲的,瘋狂的。
混雜着我兒子稚嫩的慘叫,像一把淬毒的鋼刀,剜着我的心。
我從冰冷的地板上彈起,瘋了一般循着那聲音衝向花園。
……
2
“夫人,前面......前面過不去了。”
司機的聲音充滿了爲難。
我抬起頭,車窗外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竟是一場盛大的街頭遊行表演。
華麗的花車,喧鬧的樂隊,將整條通往醫院的主幹道堵得水泄不通。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種不祥的預感扼住了我的喉嚨。
“怎麼回事?爲甚麼會有遊行?”
我推開車門,心急如焚。
路邊一個看熱鬧的市民興奮地說:“你不知道嗎?這是將軍大人爲韓倩倩小姐準備的驚喜!爲了讓她走出喪子之痛,將軍包下了整個劇團,要讓她笑一笑呢!”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我一眼就看到了路邊臨時搭建的豪華看臺上,那個我曾經愛逾性命的男人,正溫柔地將韓倩倩摟在懷裏,指着下面的表演,哄着她開心。
而韓倩倩,正靠在他的肩上,笑靨如花。
他們的快樂,建立在我兒子的痛苦之上。
我瘋了一樣衝過去,不顧衛兵的阻攔,嘶聲力竭地喊:“將軍!承恩......承恩快不行了!求你讓他們讓開一條路,讓我的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