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打電話告訴我她開車撞了人。
我急着趕去現場,等着我的卻是一副銀手銬。
妻子倚在同父異母的弟弟懷裏,哭着指認我,將我送進監獄。
可顏韻似乎還不肯放過我,買通獄中的囚犯將我活活打死。
靈魂消散之前,我看到南小小費盡力氣,將我的屍體從獄中撈出。
又將顏韻和段少軒綁來,在我棺木前折磨七天七夜後,割斷了他們的喉嚨。
而她自己劃破了手腕,躺進我的棺材中,將腦袋枕在我冰冷的胸口:
“雲崢,如果有下輩子,能不能跟我在一起啊?”
再睜眼時,我竟然重生了。
眼前的顏韻正伸着手等我替她戴上戒指。
我直接摘下新郎胸花扔在她臉上,轉頭在南小小面前單膝跪下。
她流着淚跟我跑出禮堂。
可我們卻沒能奔向幸福的未來。
婚後第三年,南小小公然帶着段少軒住進我們的家。
還縱容段少軒把我和她養的小香豬做成了烤乳豬。
我聲嘶力竭的質問她:“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卻皺着眉語氣冰冷:“我不是一直這樣嗎?”
段少軒眼裏閃過一絲狡黠,抓起玉牌狠狠砸向地面。
“不!”
我哀嚎着撲了上去,可還是遲了一步,玉牌與地面接觸後瞬間四分五裂。
可還不等我撿起那些碎片,就被南小小的保鏢一把拎了起來,她看着我滿眼寒霜:
“少軒跑出去了,他要是出甚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沒給我反抗的機會,保鏢一路押着我回到了別墅。
從保姆那得知段少軒將自己關在屋子裏,南小小着急地跑上了樓。
過沒一會兒她折返回來,衝到我身前就是一巴掌:
“都是因爲你!現在少軒把自己關着不肯出來!”
“萬一他想不開做了甚麼傻事,你賠得起嗎?”
感受着臉上火燒般的疼痛,我開口撕扯着嗓子:“不是我乾的…”
她惡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你的意思是,他好端端的要自己拍賣自己?”
我很想告訴她,以段少軒的性格,就算做出來這種事也並不奇怪。
可她手上逐漸加大的力道,卻讓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連喘息都變得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