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予笙發現深愛她的顧顯涼,只不過把她當成了戀愛練手的工具,她轉身嫁給殘疾太子爺,顧顯涼卻後悔了。
紀予笙驚得捂住嘴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門內的聲音繼續傳來。
“涼哥,都這麼久了,你這技術也練得差不多了吧?”
“高中時你喜歡的那個姑娘,兄弟們都說要幫你追,你非說要找人先練練手,給她最美好的戀愛體驗。”
“現在白月光就要回來了,紀予笙是不是該退場了?”
門外的紀予笙緊張得指尖掐進肉裏,都沒感覺到疼痛。
她在等顧顯涼的回答。
可包廂裏安靜許久,有人忍不住問:
“涼哥,你該不會對紀予笙動心了吧?”
“捨不得?”
顧顯涼搖晃着酒杯,眼裏的情緒晦暗不明。
“不過是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工具,她也配讓我捨不得?”
紀予笙感覺心臟猛地遭受了一記重錘。
她捂着耳朵轉身就逃,回到家裏把頭埋進枕頭痛哭。
顧顯涼回來時,沒問她爲甚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