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總裁顧顯涼掐着紀予笙的脖子,將她抵在鏡子前意亂情迷。
嘴裏喊的寶貝一聲比一聲動情。
紀予笙在遇見顧顯涼之前,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瘋狂的一面。
他們會在各種各樣的場景,總裁室的辦公桌上、藝術展的落地窗前、遊艇的欄杆邊......
只要顧顯涼想要,她只會沉淪其中。
只是這次過後,紀予笙像塊破布被隨意丟開。
看着鏡子裏頭髮散亂的自己,她自嘲地笑了笑。
撥通了紀父的電話。
“傅家那個殘廢少爺,我嫁了。”
......
“真的?”
電話那頭抑制不住的興奮,“不愧是我的乖女兒,你......”
“別高興得太早。”
紀予笙打斷了他的話,“我是有條件的。”
紀父明顯愣了一下,片刻後才擠出一絲笑意:“應該的,你儘管說,爸爸都答應你。”
……
紀予笙驚得捂住嘴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門內的聲音繼續傳來。
“涼哥,都這麼久了,你這技術也練得差不多了吧?”
“高中時你喜歡的那個姑娘,兄弟們都說要幫你追,你非說要找人先練練手,給她最美好的戀愛體驗。”
“現在白月光就要回來了,紀予笙是不是該退場了?”
門外的紀予笙緊張得指尖掐進肉裏,都沒感覺到疼痛。
她在等顧顯涼的回答。
可包廂裏安靜許久,有人忍不住問:
“涼哥,你該不會對紀予笙動心了吧?”
“捨不得?”
顧顯涼搖晃着酒杯,眼裏的情緒晦暗不明。
“不過是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工具,她也配讓我捨不得?”
紀予笙感覺心臟猛地遭受了一記重錘。
她捂着耳朵轉身就逃,回到家裏把頭埋進枕頭痛哭。
顧顯涼回來時,沒問她爲甚麼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