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顆鮮紅帶血的心臟被扔在了托盤上,張和平雙手一顫,透過盤底,他彷彿能感到一種滑膩溫熱的觸感。
至於說味道......
呵呵,整個房間早就被血腥味填滿。
張和平悄悄抬頭掃了眼,石桌上的道袍老人表情猙獰雙目圓睜,腹部被劃開了一條大口子,五臟六腑都被掏了出來,大小盤裝在邊上。
而老人原本還在抽搐的身體,更是徹底沒了動靜......
死透了。
這畫面,對於一個現代996的社畜來說很刺激,要不是外面那滿世界身穿古裝的人,張和平差點以爲自己穿越到了緬北。
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是嘎的一方,不是被嘎的一方。
“發呆做甚?”
胡立山聲音沙啞,冰冷的目光落在張和平身上。
張和平不敢答話,微微垂首行禮,立刻端着盤子到了邊上,按照原主的記憶開始工作。
翻開名冊對照了下,提筆一個小冊子上開始記錄數據,花了將近一炷香時間,這才記錄完畢,之後就恭敬地遞給了胡立山。
“李明,道號清明,靈泉觀道士,擅使山鬼之術。體重九十六斤,心稱重五兩三錢,肝稱重......五臟與常人無異。”
合上張和平遞過來的小冊子,胡立山有些失魂落魄。
……
“見過道長。”
白雲觀不大,除了一個正殿外,就只有三間廂房和一個地下室。
此刻胡立山盤坐在正殿蒲團上,一身深藍長袍,滿頭白髮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看上去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張和平跪坐在他前方,眼眉低垂,神色恭敬。
胡立山看了他片刻,忽然道:“準備好了?”
張平喊一怔,轉而瞳孔陡然緊縮。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胡立山的身形宛若鬼魅,瞬息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抬手就點在了他的胸口。
只是一瞬間,張和平就感到身體一麻,竟然完全沒法動彈。
“道......道長......你這是幹甚麼?”張和平神色驚恐。
胡立山面色冰冷,緩緩道:“真以爲你那點小伎倆,能逃過本座的法眼?”
“甚麼小伎倆,我不知道道長您在說甚麼!我這幾年來對您忠心耿耿,您今日這是爲何如此啊?”張和平面色焦急,還帶着幾分惶恐。
胡立山卻是神色不變,淡淡道:“早知道你會狡辯,無妨,帶你去看看便知。”
話音落下,他提着張和平就進到了地下室。
見到地下室的一幕,張和平頓時愣住了。
就見地上躺着一個瘦弱的身影,正是那斗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