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城,寒王府。
簡陋的下人房裏,一個面色慘白的少女躺在牀上。
少女的額頭,被白紗布緊緊的包裹着,隱隱滲出些血漬。
‘咚咚咚!’緊閉的房門被大力敲響,驚醒了沉睡中的少女。
“落葵,死了沒有,沒死就滾起來開門!”
落葵:“???”
睜開眼睛,打量着陌生的房間,一時間思緒有點轉不過彎來。
自己不是正在山裏狙擊歐亞大陸的恐怖組織嗎?
怎麼會躺在這麼個破屋子裏面?
腦袋隱隱發疼,似乎有些畫面強行塞進腦子裏。
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被強盜調戲,瘦弱的弟弟衝上去保護。
結果,被強盜一把掀翻在地上,還在背上補了兩刀。
大夫醫治過後,發現弟弟身患隱疾,爲了給弟弟治病,父母傾家蕩產買了一種極爲珍貴的藥引。
這姑娘也是個倒黴催的,抱着藥材回家時,又遇上了強盜。
不過這回,他們在追一個受傷的男子。
……
“好狗不擋道!”
落葵隨口丟下這句話,便越過紅纓的身子往外走。
紅纓愣住了,直到落葵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才後知後覺的醒過神來。
“呀,氣死我了,你這死丫頭,你給我站住!”
紅纓跳起腳來,瘋了一般的朝着落葵的方向衝去。
落葵似乎壓根就沒聽見紅纓的聲音,兀自懶洋洋的朝前走着。
直到紅纓的手抓到了她的肩上。
‘咔擦’
‘啊!’
關節錯位的聲音和尖叫聲一同響起,落葵不過隨手一掰,便將紅纓的手掌反轉,折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痛......”紅纓滿臉是淚,一手扶着自己那幾乎要斷掉的手腕,一面跌坐在地上。
“你怎麼了?”落葵蹲下身去,淡漠的臉上,竟然浮現出關心的神色。
“我,我的手,啊......好痛,好痛......”紅纓扯開了喉嚨大哭着,聲音尖銳刺耳,吵得落葵頭疼。
“閉嘴!”落葵瞬間變臉,兇巴巴的瞪着紅纓。
紅纓被落葵一嚇,竟然真的閉上了嘴巴。
……
“落葵丫頭。”桂嬤嬤站在院中,滿臉微笑的看着正拿着掃帚掃地的落葵。
落葵停下手中的活計,轉頭看着她。
這是府裏的管事嬤嬤,原身自打一進府,便在她的手底下做事。
“嬤嬤好!”落葵入鄉隨俗,乖巧的朝着桂嬤嬤施了一禮。
“落葵丫頭,頭上的傷好些了嗎?”桂嬤嬤關心的問道。
落葵搖搖頭:“不礙事!”
“不礙事就好,那個,從今天開始,這院子你就不必打掃了。”桂嬤嬤笑得老奸巨猾。
落葵眼光毒辣,一眼就瞧出了桂嬤嬤今兒個別有用心。
心頭雖然有了防備,但面上,依舊笑顏如花。
“是,落葵聽嬤嬤的。”
“嗯,好好,是個聽話懂事的丫頭。落葵啊,你家裏幾口人啊?”桂嬤嬤似乎在閒聊。
落葵不動聲色,敷衍着回答了。
問遍了家裏祖宗十八代,桂嬤嬤才慢條斯理的說出了今兒個的目的。
“落葵啊,好好將養兩日,等頭上的傷好了,你就到聽風軒去伺候吧!”
“聽風軒?”落葵一驚,“那不是王爺的住處嗎?嬤嬤,我進府的時日尚淺,能去伺候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