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五千塊錢,夏宴池把自己的第一次賣了。
結果當晚他就被送進了醫院。
手術兩個小時,顧晚檸就站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
等夏宴池奄奄一息地被從手術室推出來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她紅着眼上前質問:“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夏宴池緩慢地眨着眼睛,沉重的呼吸在氧氣罩上形成一層白霧。
“因爲你給不了我想要的。”
顧晚檸渾身一震,半晌,她一拳砸在牆上,然後頭也不回大步離開。
從這之後,夏宴池再也沒有見過她。
......
直到五年後,夏宴池看到顧晚檸登上財經新聞。
她成爲了京圈商界炙手可熱的新貴。
當天晚上,夏宴池接到顧晚檸的電話。
“見一面吧。”
只一句話,夏宴池便盛裝打扮,從上海飛到北京。
……
聞言,顧晚檸的臉色徹底陰沉。
“滾!”
夏宴池依她所言,轉身便走。
他越走越快,直到走進電梯才倉皇擦去眼淚。
等收拾好心情,電梯門一開,三四個保鏢站在外面。
“夏先生,夏總要見你。”
夏宴池眼神微冷,甚麼也沒說,跟着他們離開。
夏家別墅。
夏宴池走進客廳。
鑲嵌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顆南非鑽石的大吊燈下,夏父手夾雪茄,張口就是質問:“你回北京幹甚麼?”
夏宴池冷冷看着他,嘴角譏諷輕扯。
“怎麼,北京如今是夏總的地盤?我回不回來,回來做甚麼,還要提前打報告?”
客廳裏溫度驟降,夏父憤怒地捏斷了雪茄:“你怎麼和我說話的?我是你爸!”
夏宴池收了笑,眼底結着冰:“夏總真會說笑,七歲我媽死後,我就只有奶奶一個親人,哪來的爸?”
夏父額頭青筋凸起,但在發作前硬生生壓住了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