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秦修遠撞見裴柔嘉在衛生間自瀆。
她仰着白皙的脖頸,眼角泛起桃花般的緋紅,喉間細微地顫動着,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染着哭腔的嗓音一遍遍喚着那個名字,每個音節都裹着化不開的繾綣。
“鶴一……鶴一……”
不是他,而是那個在高中時霸凌過她,把滾燙的咖啡潑在她身上,笑着罵過她“窮鬼”的男孩。
溫鶴一。
聽着她聲音裏那無法剋制的情動,秦修遠緩緩閉眼,心臟猶如被生生撕扯開,疼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正要控制不住猛地推門而入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裴柔嘉的聲音還帶着未褪的沙啞。
電話那頭傳來溫鶴一脆亮的嗓音:“裴總,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喫城西那家‘甜心坊’的草莓蛋糕了,你去給我買。”
秦修遠屏住呼吸,聽見裴柔嘉冷笑了一聲:“溫鶴一,你是不是忘了如今你我的身份?你以爲我還是當年那個任你欺負的窮丫頭?”
溫鶴一不以爲意地笑了:“我知道啊,你現在是首富了嘛。”
“所以你買不買?不買的話,我去叫別的女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買可以。”她打斷他,呼吸忽然重了,“你叫一聲我的名字。”
……
一個人回到別墅後,秦修遠把這些年裴柔嘉送給他的禮物,戀愛時珍藏的舊物,全部整理了出來。
裴柔嘉用撿了半個月的水瓶攢下來的錢,給他買的第一支鋼筆。
他用攢了許久的獎學金,給她買的人生第一套連衣裙。
精心保存十幾年厚厚一本合照,寫有他們名字的獎狀證書……
他全部扔進了火堆裏,看着它們燒成灰。
他用了一夜清理這些東西,天亮時,裴柔嘉回來了。
看到這堆灰燼,她怔住片刻。
“修遠,你燒了甚麼?”
“一些用不上的雜物。”
他應付了幾句,她也沒有懷疑,說了句她休息一會兒再來陪他後,便轉身回了臥室。
秦修遠卻直接出了門,剛上車,就看到溫鶴一在按門鈴。
“裴總呢,我來給她送文件。”
管家迎了上去,“裴總剛剛休息,把東西轉交給我就好。”
“這可是涉及機密的重要文件,交給你?你算甚麼東西?讓我進去!”
或許也察覺到了溫鶴一在裴柔嘉心中的位置,管家面色爲難,不敢得罪他,難得違背原則打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