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一覺醒來,穿成了一個惡毒繼母。原主既不想守寡,也不想給人當繼母,在婆家作天作地。
蘇婉穿來時,婆母終於不堪忍受原主的惡毒,準備放兒媳離開,但要還二十兩銀子的聘禮。
作爲餐館老闆的蘇婉:不就是二十兩銀子嗎,掙就是了。
爲了掙夠這筆錢,蘇婉早起貪黑擺攤賣美食。
只是賣着賣着,婆婆就捨不得她離開了,繼子和繼女也眼汪汪的不想讓她離開。
婆婆爲了挽留兒媳,甚至出面替她張羅親事。
只是剛找到合適的人選,失蹤好幾年的兒子回來了。
蘇婉一下子傻了眼,誰能想到天上還能掉下個相公來。
蘇婉聽到這裏,終於明白過來了。
嘉嘉吃了栗子灰後,身體應該是出現了異樣,所以葉霖才覺得她要被自己害死了。
可栗子本身無毒,就是燒成灰也不會中毒啊!
除非嘉嘉對栗子過敏。
蘇婉不由問道:“嘉嘉以前喫過栗子嗎?”
葉霖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拼命掙扎。
蘇婉沉聲道:“快說!”
葉霖狠狠瞪了她一眼,纔回答道:“當然喫過。爲了攢銀子娶你進門,我和嘉嘉還有祖母,吃了好幾個月的栗子粥。”
不是對栗子過敏,那是甚麼。
蘇婉抓着葉霖就往外走,“嘉嘉現在到底甚麼情況?”
葉霖邊掙扎,邊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她。
“嘉嘉吃了你的藥沒多久,肚子就咕嚕咕嚕的響。那會兒她還知道嚷難受,現在卻怎麼叫都叫不醒。這都是你害的。”
蘇婉一聽到肚子咕嚕咕嚕的響,一下子鬆了口氣,臉上還露出了笑容。
葉霖卻恨得不行,“你果然是故意的。可就算你不喜歡嘉嘉,也不能下藥害死她。”
蘇婉則神色平靜的看着他,“嘉嘉沒有事,吃了藥,肚子響是正常的。至於叫不醒,那應該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