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走,我們也不攔你。”面前的老婦人聲音低沉,滿臉的疲倦與無奈。
蘇婉有些懵,她覺得自己像是在夢中,就暗中掐了自己一下,卻發現並不是在做夢。
“只是你孃家收了我們葉家二十兩銀子的聘禮。你要走的話,先把這二十兩銀子還我們。”
蘇婉聽得稀裏糊塗,甚麼孃家,甚麼二十兩銀子。
她蘇婉是孤兒出身,長大後靠自己的手藝開了家餐館,哪有甚麼孃家人?
等等,二十兩銀子,蘇婉聯想起老婦人的穿着和打扮。
她難不成是穿越了。
緊接着,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
好半天,蘇婉纔回過神。
她的確是穿越了,而且還穿成了一個惡毒後孃。
原身和她一樣,也叫蘇婉,是蘇家的大女兒。蘇家父母重男輕女,就因爲葉家肯出二十兩銀子的聘禮,就把原身嫁到了葉家。
而對面的老婦人,就是她的婆婆陳氏。
陳氏只有一個兒子,兩年前兒子葉青去府城考科舉,沒成想這一去再也沒回來。
葉青的原配早已過世,只留下一兒一女。
陳氏年紀大了,害怕自己一蹬腿,兩個孩子沒了依靠,便花二十兩銀子把原身娶進了門。
……
蘇婉聽到這裏,終於明白過來了。
嘉嘉吃了栗子灰後,身體應該是出現了異樣,所以葉霖才覺得她要被自己害死了。
可栗子本身無毒,就是燒成灰也不會中毒啊!
除非嘉嘉對栗子過敏。
蘇婉不由問道:“嘉嘉以前喫過栗子嗎?”
葉霖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拼命掙扎。
蘇婉沉聲道:“快說!”
葉霖狠狠瞪了她一眼,纔回答道:“當然喫過。爲了攢銀子娶你進門,我和嘉嘉還有祖母,吃了好幾個月的栗子粥。”
不是對栗子過敏,那是甚麼。
蘇婉抓着葉霖就往外走,“嘉嘉現在到底甚麼情況?”
葉霖邊掙扎,邊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她。
“嘉嘉吃了你的藥沒多久,肚子就咕嚕咕嚕的響。那會兒她還知道嚷難受,現在卻怎麼叫都叫不醒。這都是你害的。”
蘇婉一聽到肚子咕嚕咕嚕的響,一下子鬆了口氣,臉上還露出了笑容。
葉霖卻恨得不行,“你果然是故意的。可就算你不喜歡嘉嘉,也不能下藥害死她。”
蘇婉則神色平靜的看着他,“嘉嘉沒有事,吃了藥,肚子響是正常的。至於叫不醒,那應該是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