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了一會兒,大致情況沈以沫心裏已經有數了,雖然她不是這兩個孩子的親媽,但作爲一個成年人,保護弱勢羣體的責任心還是有的。
兩孩子看着這平時如死人一樣的親媽,先是一驚,接着垂下腦袋,他們合理懷疑沈以沫是被尿憋到了纔出聲的,絕不可能是爲了他們。
“小夢,你過來。”
可她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兩兄弟愣住。
一直沒被人注意的小女孩怯怯地站在趙文慧身後不敢說話,看見沈以沫喚她,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上來。
“嬸,嬸嬸。”
和地瓜土豆兩兄弟一樣,這小女孩也沒過過兩天好日子,自從趙文慧穿來之後,才體會到喫飽穿暖的生活,從小被親媽責罵養成的怯懦恐懼還沒有徹底消散。
沈以沫在她面前蹲下,扶着她瘦弱的肩膀,認真道:“小夢,你告訴嬸嬸,那手絹是你給土豆的,還是土豆偷的?”
她眼裏閃過一抹慌張,到底是孩子,不懂掩藏情緒。
“是,是......”
“小夢,你要知道,如果你說謊,以後別人就會因爲你的謊言,見到土豆就喊小偷,你也不想土豆被人誤會的對不對?如果是小夢被人誤會當作小偷,一定也會很希望有人站出來說出真相。”
沈以沫聲音溫柔,耐心的樣子簡直讓人不敢置信,趙文慧一副見了鬼的神情,面如死灰的兄弟倆也瞪大了眼睛。
“沈以沫,你還是別白費功夫了,我們小夢可不像你那兩個兒子......”
趙文慧話還沒說完。
站在沈以沫面前的小夢就點了點頭,“是,是我把手絹給土豆的,媽媽給他的雞腿他不捨得喫,想,想帶回來給二叔,我就拿了手絹給土豆包雞腿,我不知道媽媽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