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找回失蹤的小竹馬,
老婆和家人將我綁在病牀上要強行讀取我的記憶。
只因她們認定我嫉妒,仇恨顧懷瑾,是害他失蹤的罪魁禍首,
爲了獲得更清晰的記憶,
她們禁止醫生給我打麻藥,
拇指粗的生物電針狠狠攪進我的太陽穴,
強大的電流一次又一次電擊刺激我的身體。
“如果不是你搞鬼,懷瑾怎麼可能失蹤!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只是把她當弟弟,爲甚麼你還容不下他。”
“懷瑾的父親就是爲救傅家而死,把你這條命賠給他都不過分!”
“傅修晏,你太讓我們失望了,如果你死了就好。”
“既然你這麼容不下他,那這個孩子你也別想要了。”
老婆做了流產手術。打掉了我們得之不易的孩子。
我躺在病牀上,頭痛欲裂,心臟也隱隱墜痛,我知道這是心臟病發作的前奏,
愛人和親人還在不斷的咒罵,
她們的眼中是掩蓋不了的恨意,
可等我的記憶一點點展開時,她們卻瘋了一般後悔,求我原諒......
爲了找回失蹤的小竹馬, 老婆和家人將我綁在病牀上要強行讀取我的記憶。
只因她們認定我嫉妒,仇恨顧懷瑾,是害他失蹤的罪魁禍首。
爲了獲得更清晰的記憶, 她們禁止醫生給我打麻藥, 拇指粗的生物電針狠狠攪進我的太陽穴, 強大的電流一次又一次電擊刺激我的身體。
“如果不是你搞鬼,懷瑾怎麼可能失蹤!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只是把她當弟弟,爲甚麼你還容不下他。”
“懷瑾的父親就是爲救傅家而死,把你這條命賠給他都不過分!”
“傅修晏,你太讓我們失望了,如果你死了就好。”
“既然你這麼容不下他,那這個孩子你也別想要了。”
老婆做了流產手術。打掉了我們得之不易的孩子。
我躺在病牀上,頭痛欲裂,心臟也隱隱墜痛,我知道這是心臟病發作的前奏。
愛人和親人還在不斷的咒罵, 她們的眼中是掩蓋不了的恨意。
可等我的記憶一點點展開時,她們卻瘋了一般後悔,求我原諒。
......
我被寬厚的束縛帶緊緊綁在病牀上,連嘴都被堵的嚴嚴實實。
曾經疼愛我的姐姐冷眼看我:“傅修晏,你的鬼話我們一句也不信。與其聽你騙我們,耽誤找懷瑾的時間,不如我們自己來看。”
“你別怪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