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值班時,未婚夫陳飛揚來到值班室,扔給我一沓資料。
“六號手術,你做助手。”
我正要接手,面前出現一排彈幕:
“女配還不知道,你未婚夫跟你那個養妹有一腿!”
“手術時你養妹被巡迴護士罵,他丟下病人半個小時都沒管,是你接手病人,差點出醫療事故!”
“最後人家病人家屬投訴,他們完美隱身,是你背鍋!”
我驚出一身冷汗,看着陳飛揚,他眼裏滿是不耐煩。
我挑挑眉頭,將資料按下,反手申請外地進修。
我沒空跟他們打嘴仗,提着那杯奶茶,急匆匆地離開去了另外一家機構化驗。
一個小時之後拿到化驗結果。
不出所料,彈幕真的沒有騙我。
奶茶裏面被加了違禁藥,長期飲用,心跳加速,手腳顫抖發麻,而且對心臟也有攻擊性。
時間長了,我會不自覺噶了,就跟過勞猝死一模一樣。
這種禁藥,薛冉可拿不到啊!
看來我那個好未婚夫,真的出力不少。
我給爸媽打電話,三年前他們把公司交給職業管理人,就去過二人世界了。
每個月給我們三個人固定的零花錢,時不時打電話問問情況。
大部分時間,都是薛冉跟他們彙報,我也不知道,薛冉到底怎麼跟他們說的,但是現在,我覺得很有必要,跟爸媽說清楚。
我回去翻看了家裏所有監控,才發現,每一次我值夜班的時候,陳飛揚總會來家裏和薛穎顛鸞倒鳳。
他們旁若無人在門口就開始親吻,怪不得陳飛揚總說:“錦琳你值夜班,我和你錯開,到時候第二天我還能照顧你。”
確實,他每次都這麼做了,第二天交接班的時候會給我帶早餐,身上還殘留着沐浴露的香味。
我總是覺得這香味有些熟悉,可現在才後知後覺,那不就是薛穎最喜歡的味道嗎?
在我不知道的無數個夜晚,他們顛鸞倒鳳,抵死相眠,早上還用我家的浴室清理自己,卻把我當成是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