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搖號三年,我終於中籤車牌。
急忙回家告知未婚夫陸天澤喜訊。
卻聽到他劈頭蓋臉一句:
“婉寧,我們分手吧。”
“甚麼?”
我如遭雷擊,昨天他還好好的,與我抵死纏綿,今天這是怎麼了?
“分手!聽不懂人話嗎?搖號三年都沒中,我等不及了!李姐有車牌,我娶她,車牌就是我的!”
我才注意到他身邊還依偎着我的房東李老太。
那個皺紋能夾死蒼蠅的八旬老人。
“陸天澤,我剛搖到......”
話音未落,他猛地撲過來。
粗暴地將我反剪雙手,死死摁在那輛卡宴的引擎蓋上!
那是我的陪嫁車。
“婉寧,我知道你委屈,”他一邊用麻繩捆綁我,一邊在我耳邊低語。
……
2
太陽越來越毒,引擎蓋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我感覺自己像一塊放在烤架上的肉。
每一寸皮膚都在滋滋作響,散發着焦糊的氣味。
意識漸漸模糊,強烈的求生欲讓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呼救。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命!”
然而,這裏是郊區的小院,周圍人煙稀少。
我的呼救聲在空曠的院子裏迴盪,顯得那麼微弱無力。
很快,我的嗓子就喊啞了,力氣也耗盡了。
絕望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就在我以爲自己要被活活烤死的時候,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箇中年婦女走了進來,是李老太的女兒,我平時叫她李阿姨。
看到我被綁在引擎蓋上奄奄一息的樣子,她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彷彿早就預料到了一般。
“李......李阿姨......救......救我......”
我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呼救,每一個字都耗盡了我殘存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