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們做了這麼久的強盜從來沒有嘗過媳婦兒的滋味,不如咱兩今天晚上享受享受?”
“這……”另一個男人開口了,有點猶豫,“雖說二小姐只讓咱們把三小姐溺死,剩下的不管,但我聽說怨氣越大的女人晦氣越多,咱們玩她會不會染上晦氣?”
“怕甚麼?難得見到將軍府的小姐,細皮嫩肉的,還點着守宮砂。大哥,你難道不想嚐嚐鮮?”
“行吧,玩夠了就扔湖裏,誰也不知道是咱們做的,哈哈哈!”
那手十分粗糙,摸得我渾身不舒服,我想拍掉它,卻發現我全身僵硬,怎麼也動不了,模模糊糊耳中傳來兩個男人的污言穢語。
將軍府?守宮砂?那不是古代的名詞嗎?
我明明是在自己家給背叛我的渣男做計劃生育的手術,沒想到反被他推下二十樓,下墜前我死死抓住他衣領,回想起他驚恐的眼神,雖然十分不情願,但我確實是和渣男殉情了……
難道我沒死而是穿越到了古代?
“撕拉——”
此時由不得我多想,淫蕩的兩人已經用力扯開了我的衣服,頓時一陣涼風灌入我的胸口,驚得我汗毛倒立。
四隻手在我的胳膊、鎖骨處摸索着,並漸漸往下探索,耳邊全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歡笑聲。
我震驚而絕望着,怎麼會這樣,我穿越而來的人已經是一具屍體,更可怕的是——這世上竟然還有人這樣!
怎麼辦?誰來救救我?
我的心因爲驚恐而劇烈顫抖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此時我的身體因爲顫抖竟然能動了,我鬆了口氣。
既然你們這麼重口味,姑奶奶我不介意詐個屍玩玩!
……
劍在危急時刻停了下來,劍氣卻直打我的臉頰,痛得我齜牙咧嘴,但我不敢亂動。
舉劍的人正要盤問我,另外兩個人卻是同時驚呼一聲:“主子!”
那白髮男已經癱在了地上,舉劍的人連忙走到白髮男人身邊給他塞了個藥丸,而後飛快地用一塊大布將白髮男裹了起來,三人合力架着他飛走了。
我一屁股坐在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看來古代的日子相當不好過,動不動就會惹來殺生之禍,以後得處處小心纔行。
我怕他們再找回來,便將船劃到了湖中央,躲在了船檔下,就這麼半睡半醒地過了一整晚。
第二天天一亮我便仔仔細細地在湖水附近找了一圈,沒有渣男的蹤影,船上的食物也被我喫完了,無奈之下我只好從水路改走陸路。
一番打聽後,我輾轉來到了將軍府門口,只是那鎏金的大牌匾看得眩暈不已。
此時門內有個丫鬟正被人趕出來,她哭哭啼啼地拿着包袱撞了我一下,我本來就中暑頭暈,被她一撞更是暈的不行,直直地跌在了她懷裏,昏倒前聽到她驚喜地喊我:“三小姐!”
等我迷迷糊糊睜開眼時,我發現自己躺在簡陋的牀榻上,身上的被子打着深淺不一的補丁,旁邊是破涕爲笑的聲音:“三小姐!雨兒就知道您沒死!嗚嗚嗚……”
是昨天撞我的女孩,她看上去還很小,一雙眼睛卻是明亮透人:“小姐,人們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您看誰來看你了?”
我側頭看去,門口還真站着一個身穿紫色錦袍,頭戴金冠的男人。
他背對着我站着,陽光籠罩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更長了一些,格外好看。
不是昨天的白髮男,我不由地鬆了口氣。
自稱雨兒的丫鬟朝他服了服身子轉身走了出去,他轉頭看我,我不由地睜大了眼。
……
“小姐!”門外的雨兒見我躺在地上直喘氣,哭着撲到了我身上,“小姐,您怎麼流了這麼多的血啊?”
“嘶……”她剛剛觸碰到我的左手,一股鑽心的痛讓我連連尖叫。
“別,別動!”我疼得牙齒打顫,冷汗直冒,“左手骨折了,快,幫我拿點藥來。”
雨兒聽了又是一陣淚如雨下,我費力地催促了一聲她才戰戰兢兢地出去了。
沒幾秒,她就拿着一堆瓶瓶罐罐回來了,一邊哭一邊給我擦拭着傷口。
我咬着牙,猛地一下將左手錯位的骨頭掰了過來,頓時,一陣劇痛如海浪般將我淹沒,痛得我連尖叫的力氣都沒了。
但我不敢怠慢,拿過雨兒遞來的布,快速地固定好了左手。
做完這一切,我已經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我的衣服早被冷汗浸溼,搭在了我的身上,特別難受。
雨兒滿是心疼爲我擦汗,又從棕色的瓶子裏倒出了一些黃色的藥粉在手上,安慰我說只要敷了藥就不疼了。
我無奈地笑了笑,正要取笑她不會說謊,突然聞到藥味。
這藥味……
我連忙驚恐地推開她的手。
“等等!這藥有毒!”
可是已經遲了,黃色的藥粉早已覆蓋在了我的傷口上。
傷口剛沾上藥粉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