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我是季宴的舔狗。
他們不知道,我的每一次心碎,都是他和白月光賭局上的籌碼。
第十八次告白現場,他準備好了羞辱我的臺詞,白月光準備好了嘲笑。
可我腦子裏突然刷滿了彈幕。我笑着扔掉禮物,吻上他錯愕的脣。
遊戲嘛,換個玩法才刺激。
“校草,告白多沒意思。不如,我教你怎麼當一條聽話的狗?”
1
人人都說我是季宴的舔狗。
他們不知道,我的每一次心碎,都是他和白月光賭局上的籌碼。
第十八次告白現場,他準備好了羞辱我的臺詞,白月光準備好了嘲笑。
可我腦子裏突然刷滿了彈幕。我笑着扔掉禮物,吻上他錯愕的脣。
遊戲嘛,換個玩法才刺激。
“校草,告白多沒意思。不如,我教你怎麼當一條聽話的狗?”
......
盛夏的梧桐大道,陽光斑駁。
空氣裏瀰漫着汗味。
我的心臟擂鼓般跳動。
這是我,沈玥,第十八次向校草季宴告白。
“又是沈玥,臉皮真厚。”
“她以爲能追到季宴?”
“季宴肯定要拒絕她了,看她怎麼哭。”
……
2
那一吻帶來的衝擊力,遠超想象。
學生們像被按了暫停鍵的錄像帶。
半張着嘴,滿臉不可思議。
季宴的朋友,口哨聲卡在喉嚨裏,變成抽氣。
季宴僵在原地。
黑沉的眼眸裏翻湧着驚濤駭浪。
震驚、憤怒,還有被冒犯的屈辱。
他大概沒想過,會被我——他眼裏的“舔狗”,以這種方式當衆羞辱。
我沒給他發作的機會。
一片死寂中,我鬆開他的領帶。
我指尖在他胸口上輕點。
像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然後,我轉身。
在呆滯的目光中,頭也不回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