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自戀地以爲我和陸白寺是雙向暗戀。
特意在高考控分考640,就爲了和他告白。
可是高考結束後,他卻聯合我的父母將我的成績換給了真千金蘇巧巧。
“一次成績而已,給了巧巧又怎樣,我還是你的。”
父母也施捨般安慰着我:
“雖然你已經偷走了巧巧十多年的人生了你,可我們還是會供你復讀的。”
我內心有愧,在陸白寺的鼓勵下復讀十次。
可每次不是准考證被偷,就是高考志願被改。
直到我一時想不開跳樓。
瀕死之際,真千金摟着陸白寺在病牀前熱吻,一直敬重的父母直接拔了我的氧氣管。
我在窒息的痛苦裏含恨而終,再睜眼回到了第一次高考前的一模考場。
喜歡換分是吧,沒關係,我會控分。
這次的成績,一定包他們‘滿意’。
我看着眼前的一模數學試卷,思維有了一瞬的怔愣。
但從高處墜落帶來的疼痛還未消散,清晰地告訴我這一切不是夢境,也不是死後的世界。
……
“不是說讓你在學校好好照顧妹妹嗎,你幹嘛又欺負她。”
打扮得體的美婦人張口就將我釘在加害者的身份上,過去對我滿是欣慰的眼中這會只剩下了失望。
“她替你受了那麼多年的苦,你怎麼就這麼自私冷血呢?”
威嚴的中年男人緊蹙着眉頭厭煩地看向我。
是啊,他們和我以至親的身份相處了十八年,現在卻更信任剛回來一個多月的蘇巧巧。
我自嘲地笑出了聲,冷漠反問兩人,“哈哈哈,我欺負她?她現在睡着我的房間,霸佔我精心整理的學習筆記,還在我的飯里加番茄導致我過敏休克,怎麼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柳宏國是標準的大男子主義者,被女兒當衆下面子,下意識就抬手朝我扇來。
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動作遲緩,輕而易舉就能躲開,只是卻讓柳宏國更加憤怒,他喘着粗氣威脅我,“反了你了!居然還敢躲!既然你說你沒錯,那我們家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徐紅見狀趕緊幫丈夫順着氣,攙着柳宏國離開,全程沒再多看我一眼。
其實徐紅和柳宏國對我並沒有特別負責,他們更像是看我優秀能讓他們多一份吹噓成本所以才願意對我和顏悅色。
但我向來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今天媽媽給我準備了好喫的糖醋里脊,我好愛她。
爸爸出差給我帶了一個好看的髮圈,我也愛他。
哪怕菜是喫剩打包回來的,髮圈也是贈品。
他們對我的愛就像一顆酸澀的糖,不好喫但好歹讓我有糖可以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