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昭死在了雪最大的一天。
她的院子裏面卻四面透風,最後的炭火熄滅了,她把身上的被子裹了裹,單薄的被褥,帶不來一點暖意。
三皇子墨玄朗走進來,抖掉狐裘上的雪。
他的身後走出另外一個人。
那女子穿着明媚衣裙,披着白狐狸皮的大氅,笑顏如花。
陸昭昭震驚,那是自己的庶妹陸清瑤,她應該死了兩年了。
在自己嫁給墨玄朗之後,陸清瑤使計謀嫁給了太子,成爲太子側妃。
兩年前,墨玄朗利用陸家勢力鬥敗太子,太子以叛國論處,被滅門。
這陸清瑤本是已死之人。
如今,她還有甚麼不清楚的。
“陸昭昭,你搶了瑤兒的一切應該還了吧!”
陸清瑤湊過來,得意地揚起嘴角。
“你是嫡女又如何,我可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姐姐你是鬥不過我的。”
趁着陸清瑤不設防,陸昭昭拔下簪子,插向陸清瑤的脖頸,溫熱的血瞬間糊住了陸昭昭的視線。
叫嚷聲,腳步聲,她都聽不見了。
……
陸昭昭下意識後退一步,一隻有力的手,穩穩的扶住了陸昭昭的腰。
隨後的四目相對。
這是一張陸昭昭十分熟悉的臉,因爲母親是皇家郡主,她小時候便在宮中陪讀,那時候她與太子墨辰宴也曾經要好過。
甚至比對墨玄朗還要熟悉。
先皇后曾經打趣,說日後讓陸昭昭嫁給太子。
只是陸昭昭長大之後,不知道爲甚麼就看上了墨玄朗,一心圍着墨玄朗轉,甚至......
“太子,您怎麼回來了!”
墨玄朗的話,打斷了陸昭昭的回憶,只見眼前的墨辰宴眉眼冷峻,不帶一絲情感。
“孤何時回京,與你何干?”
墨玄朗喫癟,立馬又強硬到。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陸昭昭日日如狗一樣跟在我身邊,太子不會想要管陸昭昭的閒事吧。”
墨玄朗高傲揚起頭,像是終於可以把太子踩在腳下,他這句話落,墨辰宴扶在自己腰間的手,果然是鬆了。
隨後,那冷峻眉目不見一絲波瀾。
“陸昭昭,你還不過來,難道你想要太子爲你靠山不成,若是如此,你再也別來找我了。”
陸昭昭冷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