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歲的那個夜裏,我愛了三年的男友爲了權勢,
派人把我灌醉,將我送進了極樂城裏供人玩樂。
他抱着我叫我別怕,說不論如何都會娶我。
於是我棄了前程,抵着謾罵,成了下賤的脫衣舞娘。
可就當我昧着良心在臺上賣力跳舞時,他卻帶着他的新女伴在臺下玩味的笑。
我徹底死了心,在他的世界裏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卻發了瘋,整日裏酗酒,求着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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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歲的那個夜裏,我愛了三年的男友爲了權勢,
派人把我灌醉,將我送進了極樂城裏供人玩樂。
他抱着我叫我別怕,說不論如何都會娶我。
於是我棄了前程,抵着謾罵,成了下賤的脫衣舞娘。
可就當我昧着良心在臺上賣力跳舞時,他卻帶着他的新女伴在臺下玩味的笑。
我徹底死了心,在他的世界裏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卻發了瘋,整日裏酗酒,求着我回來......
紅牆琉璃瓦,絢爛的燈光映照在我的身上,刺的我眼睛發疼。
音樂一響,刻在骨子裏的肌肉記憶倒是先甦醒了過來,我掛上那練的千百遍的笑容,撩了撩頭髮上場,熟悉的走到臺上的鋼管前。
面前的男人們,一個個穿着西服,戴着面具的模樣,看起來衣冠楚楚,只有我知道,他們這層辛苦營造的人皮下,是不堪入目的慾望和骯髒。
熟練的隨着音樂扭動腰肢,我繞着鋼管,跳一段便脫下一件衣服。
配曲的鼓點節奏越來越響,臺上的燈光變的十色五光,氣氛在深夜裏被推上了最高頂潮,臺下的男人們個個蠢蠢欲動,我感受到觸摸在我身上的一雙雙手。
粘稠的汗液讓我不適,但臉上卻只能掛着討好的笑,恍惚間,腿上像被燙上了菸頭,我喫痛的悶哼,卻是更勾起了他們的興趣,口哨聲和調笑聲越來越大。
我靠着鋼管不停的糾纏,雙腿纏繞又分開,音樂聲漸小,在徹底消失的那一刻裏,我清楚的聽見臺下男人們粗重的喘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