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現在是建安幾年?”
“建安三十二年啊。”被攔住的婦人神情古怪的打量着阮清歌:“姑娘你莫不是發了癔症?”
一瞬之隔,竟到了五年後。
意識到自己穿越後,阮清歌聲音顫抖的問:“那,那戶部侍郎阮家...現在可還在?”
“哎呦!”婦人拍了下大腿:“姑娘,你是外地人吧?這阮家早在五年前就沒了,滿門八十六口,一個人都沒有留下...”
阮清歌心臟驟然鎖緊,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沒了,全死了......
她是戶部侍郎嫡女,自小備受寵愛,才情名滿京城。
世人都道她天資聰穎,樣貌傾城,來阮府便是來報恩的。
可如今,她卻因爲自己的蠢笨,害了全家八十六口人命!
阮清歌心痛刀割,疼的眼淚直流。
馬蹄聲突然傳來。
本熙攘的街道突然死寂,人潮猶如潮水般退向兩側。
“是攝政王,姑娘,快起來!”
婦人連忙將阮清歌扶起來:“當初這阮家全家慘死,就是攝政王抓到了幕後黑手爲阮家報的仇呢!”
……
阮清歌呼吸一窒,後退幾步。
“王爺,奴婢賤命一條,又好心得王爺收留,怎可與王爺同牀共枕?”
蕭承煜咬肌微鼓,居高臨下的睨着她。
他就是故意試探她,試探她的意圖。
可看着她這樣嚇怕了樣子,他心裏又有點氣。
以前阮清歌從不會這樣低三下四。
她是驕傲的。
果然不是她。
明明一開始就知道,但胸口的苦澀毅然吞噬着他。
拳頭攥的咯咯作響,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氣壓冷凝。
“滾。”
阮清歌如釋負重,忙退出了房間。
可在出去後,眼底的慌亂又瞬間歸於冷寂。
蕭承煜讓她留下,天助她也。
只要她能日日夜夜在他身邊,然後想辦法獲取她的信任,難道還愁找不到報仇的機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