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最小的閻王閻司靈感覺天都要塌了。
又不是她讓輪迴路堵了,憑甚麼出生率下降要讓她給說法?
她是閻王不是月老好不好。
本來就一肚子火了,還遇到渣男和綠茶。
渣男未婚夫:我要告訴你,甚麼叫夫字天出頭。
她翻了個大白眼,渣男喜提終身牀上躺。
綠茶道德綁架:你現在所有的東西可都是我們衡陽侯府的。
她翻出小算盤,區區不才,從小在地府別的沒學會,看賬本還是挺在行的,衡陽侯府倒欠黃金千兩,利息另算。
天道震怒:讓你挽救人間出生率,你還想不想回地府了!
她抓住天道的神經末梢:再叫,把你一起拖入地府!
閻司靈皺了下眉,紋絲不動,聲音帶着一股從地下鑽上來的寒意:“不是要成親嗎?還不走?”
腦子裏是原主橫衝直撞的記憶。
李章鈺倒是有個皇叔,大胤興平帝的同胞兄弟,排行十一,延王,墨北延。
不過早早地就被送去了北境。
沒想到竟然這般年輕,還有幾分姿色。
閻司靈旁若無人地掛在墨北延的身上,呵斥還等着一雙宛如銅鈴的大眼睛的李章鈺:“看甚麼看,走呀。”
李章鈺感覺自己背脊有些涼颼颼的,感覺周圍有一股強大的壓力籠罩着他,聲音都沒剛剛那麼霸道了:“你下來才能走呀。”
閻司靈勾了下嘴角:“是我不想下來嗎?着實是你的皇叔,不讓我下來呀。”
她話音纔剛剛落下,就感覺到了墨北延想要將她丟開。
她順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壓低了聲音:“你敢丟我下去,我就拉你陪葬。”
頓了下,她纔對李章鈺道:“別誤了時辰,裕王殿下。”
她敢嫁,他敢娶嗎?
不等李章鈺開口,馬車裏的墨北延卻是:“齊東,裕王府。”
李章鈺正要上前,一道鞭子凌厲而來,嚇得侍衛將他護在中間。
齊東平等地冷眼一衆人,目空一切地駕車往裕王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