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情天恨海里,
你是我的天上人間。”
——靳憲廷
阮虞一進門,屋內沒開燈,光線微弱黯淡。
水聲響起,浴室毛玻璃上顯出一副男人的體魄。
她心裏莫名緊張。
暗戀有基本法,兩年多以來,她一向自詡合格。
秉持着哪怕獨自黯然神傷,也絕不打擾男神夏也。
可一週前,校招曝了告示,夏也通過了嚴苛的培訓期,已經被米蘭威爾第音樂學院錄取。
很快將與她天高路遠。
談不上不甘心,只是感情這事兒,開弓哪有回頭箭,她想做個了斷。
酒壯慫人膽,今晚主動約了夏也。
阮虞是a大播音主持系的,快進入大四實習期,會串場走穴,接些婚宴,商演和小峯會。
人手不夠時,因爲形象好聲音甜,也會給補貼讓她去搞接待。
她知道在市中心芳瓦訂一晚,房價可不便宜。
……
女人詢問她的基本信息,阮虞注意力根本不在這裏,問甚麼就答甚麼。
盤問井然有序,她突然明白了問題所在,“我惹了甚麼人?”
“不方便透露。”硬邦邦的語氣。
阮虞抿脣,“今晚玫瑰3571號房不是位姓夏的先生入住嗎?”
女人說,“這是長包房,從不線上外售。”
“線下前臺預定呢,就沒有類似的房號?”她不死心。
“阮小姐,收好你的貴重物品。”女人抬手示意她,“靳總吩咐了,請你儘快離開。”
阮虞想到前臺詢問更多信息,奈何從35樓到芳瓦大廳,一直都有人跟隨。
那男人一句話,上令下達,簡直踢到鐵板一塊。
走到臨近的公交站點前,阮虞撥通了閨蜜舒喜的電話。
對面秒接,迫不及待打聽,“這個點兒你不該跟夏也打得火熱嗎?怎麼還跟我打電話,是第一次沒經驗害怕,需要找人取經啊。”
皚皚冰霜落在她睫毛上,冷颼颼的,“夏也沒來,他爽約了。”
“怎麼會?那你是去見了誰...”舒喜怔住幾秒,“小虞,我好像刷到你男神朋友圈了,他是不是...已經上了去往米蘭的飛機。”
阮虞指尖微顫,點開與夏也的對話框,他最後的動態發佈於二十分鐘以前。
是張與朋友們在機場的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