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一年後,沈佳年來到了我的骨灰寄存處。
她的無名指上戴着一枚鑽戒。
我忽地心痛,原來在我消失的這一年裏,她和別人結婚了。
小張將她帶到我的骨灰盒面前,告知我的骨灰盒存放時間已到,需要交錢。
沈佳年隨手打開骨灰盒,鄙夷道:
“麪粉充當骨灰,顧時瑾是沒錢造假了嘛?”
我死了一年後,沈佳年來到了我的骨灰寄存處。
她的無名指上戴着一枚鑽戒。
我忽地心痛,原來在我消失的這一年裏,她和別人結婚了。
沈佳年對着寄存處的工作人員小張沉着臉道:“那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在哪?”
小張將她帶到我的骨灰盒面前,告知我的骨灰盒存放時間已到,需要交錢。
沈佳年隨手打開骨灰盒,看到裏面的骨灰,鄙夷道:
“麪粉充當骨灰,顧時瑾是沒錢造假了嘛,他是勾搭上你,還是你們老闆了,要你們這麼配合他演戲?”
小張一臉嚴肅道:“小姐,這是顧先生的骨灰,請你對死人有起碼的敬畏,他的骨灰盒續存時間到了,必須得交錢,我們在他的遺物裏發現了你的聯繫方式,這才找了你。”
沈佳年冷笑一聲:
“他這是想試探我對他還有沒有感情,好回來繼續行騙,顧時瑾我知道你就躲在某個角落裏,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我苦笑一聲,可惜沒有人會聽到死人的聲音。
“既然續存時間到了,就不必存着了,骨灰盒我直接拿走。”
小張聽到沈佳年願意將我的骨灰盒拿走,終於放下心。
結果沈佳年剛走出去,就特意挑了一個臭水溝,將我的骨灰全數倒了進去,骨灰摻着黑色的臭水流進下水道里。
我生前最愛乾淨的,沈佳年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