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是個天真善良的瓷娃娃。
五歲了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哭半天。
週末我讓司機送他去自家的高爾夫馬術俱樂部。
騎他最愛的那匹純血小馬。
半小時後,我卻接到教練的電話,背景音裏全是我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飆車趕到馬場,看到一個穿着修身襯衫、噴着刺鼻古龍水的俊秀男人正指着我兒子的鼻子罵:
“也不看看自己穿的甚麼窮酸樣,敢搶我女兒的馬?”
我兒子被女保安拎着脖子,憋得臉色通紅,哭着解釋:
“那是媽媽送給阿沅的馬......”
男人冷笑,直接讓女兒把全是爛泥的鞋底踩在我兒子的少爺服上。
“放屁!這傢俱樂部是我女朋友蕭若華開的!”
“這馬場裏的每一根草都是我女兒的!”
旁邊的女經理賠着笑臉:
“柳先生息怒,我馬上把這不懂事的野小子丟出去。”
我瞬間氣血翻湧,大步流星,走到那男人背後。
……
“這位先生,請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
唐嘉音攔在我面前,伸手就要來奪我的手機。
“蕭總的名字,也是你這種人能隨便直呼的?”
我側身避開她的手,按下快捷撥號鍵。
電話那頭傳來機械的嘟嘟聲,每一秒都像是在無限拉長我的煎熬。
柳晏清靜靜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場拙劣的滑稽戲。
他沒有阻止我,反而讓女保安往後退了半步,留給我足夠的表演空間。
“先生,您別白費力氣了。”
他微微偏着頭,語氣依然那麼溫文爾雅。
“若華今天在總部開極其重要的高層董事會。”
“她昨晚就告訴過我,今天除了我的電話,任何人的來電她都不會接。”
他的話像一把軟刀子,精準地捅進我心臟最脆弱的地方。
就在這時,電話接通了。
但傳來的不是蕭若華的聲音,而是她的首席特助秦思柔。
“您好,哪位?”秦思柔的聲音透着公式化的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