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蘇晚在一起,就總有人笑我喫軟飯。
每一次,都是她擋在我前面:“他是我這輩子最好的選擇。”
就爲這一句,她公司三次差點破產,我三次在背後替她兜了底。
不過她一直以爲,是自己運氣好。
我生日這天,她說要加班。
但一個陌生號碼卻發來照片。
總統套房裏,她窩在一個男大學生懷裏。
桌上還擺着生日蛋糕。
那家酒店,是我名下的。
緊跟着是一段語音,她的聲音帶着醉意。
“你說那喫軟飯的,我總得有個擋箭牌吧。等你畢業,我就讓他滾。”
既然她依舊認爲我是喫軟飯的,那我給她的一切就全部收回吧。
我給酒店經理打了個電話,讓他查查那個男大。
經理沉默了幾秒。
“老闆,他經常來。每回都坐在大堂,看前臺那個兼職的女孩。”
……
蘇晚早上七點纔回來。
她換了身衣服,髮梢上還留着一股白茶香。
那是雲棲總統套房專供的洗髮水,當年還是我親自挑的味道。
她拎着一隻蛋糕盒進門,衝我晃了晃。
“加完班特意繞路買的,過生日怎麼能沒蛋糕。”
我打開盒子。
蛋糕缺了一角,奶油上還留着插過蠟燭的小孔。
我沒說話,切下一塊,一口一口喫完了。
她像是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刷手機,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對了,”她忽然抬起頭,“雲棲集團下半年要辦品牌週年慶,正在招標,兩個億的盤子,我想拿下來。”
“我打算讓周敘牽頭,他年輕,有衝勁。”
“周敘是誰?”
她停了一下。
“公司一個實習生,挺能幹的。”
她又想起甚麼似的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