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九霄爲替妻子夏晚黎償還創業失敗欠下的千萬鉅債,將自己賣入地下拳場,簽下三年死契,供人賭命取樂。
第一年,他被鎖在鐵籠中,日夜與猛獸同籠,被撕咬的遍體鱗傷。
第二年,他無意被首富顧家認出,他竟是顧家走失多年的小兒子。
然而認祖歸宗後,他等來的不是溫情,而是一輪又一輪的暗S與下毒。
第三年,他終於收服顧家,坐上家主之位。
一切塵埃落定後,顧九霄迫不及待趕回記憶中的婚房,接妻子夏晚黎和兒子團聚。
可當他叩響那扇熟悉的門,門開的瞬間,卻見妻子夏晚黎依偎在另一個男人身側,四歲的兒子也脆生生地喊那人‘爸爸’。
瞬間,顧九霄滿腔的激動與歡喜,都歸於寂滅。
“老婆,這是怎麼回事?”他死死盯着夏晚黎,聲音發緊,“這個男人是誰?安安爲甚麼叫他爸爸?”
妻子夏晚黎驟然見到他,愣了一瞬,隨即目光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才顫聲開口,“阿霄,你真的回來了?”
她連忙解釋,“你別誤會,你走後安安總被人罵野孩子,我才找人和我假裝夫妻。”
顧九霄這才暗鬆一口氣,握住了她的肩膀,“別怕,我回來了,安安有父親了。”
夏晚黎卻搖頭掙開了他,“但我不能讓安安認你。”
她瞥了一眼顧九霄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那些縱橫交錯的舊疤,眉頭緊蹙,“你沒有學歷,又曾在地下拳場供人取樂,安安若是有個這樣的父親,以後怎麼能抬得起頭。”
……
2
聞言,顧九霄握着手機的手青筋暴起。
他本想讓祕書備好車隊,給夏晚黎和兒子一個最風光的回家儀式。
但三年的思念太灼人,他等不了那些排場,便獨自一人先趕了過來,想親口告訴她們母子,從今往後,再沒人能欺負他們。
誰曾想,夏晚黎給了他這樣大一個‘驚喜’。
“你們來吧。”
掛斷電話,顧九霄壓下胸口翻湧的情緒,慢慢蹲下身,努力放柔了聲音,朝兒子伸出手,“安安,爸爸有好多錢和豪車,能給你最優渥的生活。你願意跟爸爸走嗎?”
安安卻猛地往後一縮,死死抱住賀雲錚的腿,尖聲哭喊,“爸爸,快把這個怪叔叔趕走,他好嚇人!”
“顧先生,別吹牛哄騙小孩了。”
賀雲錚嗤笑出聲,居高臨下地俯視他,“你所謂的有錢?有車?是冥幣和玩具車嗎?”
他隨手抱起安安,側頭對夏晚黎道:“我們訂好的餐廳煙花秀快開始了,別耽誤了,走吧。”
夏晚黎點頭,轉向顧九霄,“那我這就打電話給助理,讓他先給你安排個住處。你先安頓下來,別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顧九霄怔了一瞬,隨即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這是我買的婚房,”他直起身子,嗓音發沉,“我不能住嗎?”
說完,他徑自推開擋在門口的兩人,大步跨進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