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怎麼會這麼熱!
沈梔意扯開衣領,猶覺得不夠,睜開眼想起身吩咐下人才發現自己身邊竟然躺着個男人!
“放肆!”
她抬手要去推那人,卻發現自己手腳酥軟,根本動不了。
男人一雙丹鳳眼看向她,嘴角噙着笑意,“永定侯世子竟真捨得,將夫人送到本座牀上。”
沈梔意頭腦一陣脹痛,這才認出眼前的男人,朱羅傘蓋魚腸劍,誰敢不如千歲願。
他是東廠廠督時鶩寒!
沈梔意心驚膽寒,頭腦也清醒了幾分。
牀榻上寶藍錦緞的被面,牀邊上掛着的月白紗帳都證明,這不是她的臥房。
看清了身邊的人,她不由得的害怕朝裏蹭了蹭。
時鶩寒男生女相分外漂亮,一雙丹鳳眼微微挑起,“怕我?”
東廠位高權重,時鶩寒更是S伐決斷,全憑自己喜怒。
放眼京城,沒人不怕。
沈梔意點了點頭。
……
繼母許氏嚇的不輕,“好端端,你這是幹甚麼啊!”
父親沈成林雖然生氣她胡鬧,可眼裏更多的是心疼。
“嫣兒,快放下,有甚麼事兒好商量,別傷着自己。”
沈梔意站在門口冷眼看着他們一家三口。
還沒求過甚麼?從小到大她可求的太多了!
面積更大的東跨院,時興的首飾頭面,蜀錦蘇繡的料子,家裏有甚麼好東西,她都爭着搶着要到手裏才罷休。
偏父親不覺得沈雨嫣真求過甚麼。
沈成林瞧見她,趕緊招呼,“梔意,你快進來!”
沈雨嫣一看見她,手裏的剪刀攥的更緊了,眼神裏冒着兇光。
上輩子的苦日子她再也不想過了!
那個慕楓,就只有探花郎的名頭好聽。
家世不好,要錢沒錢,還是個榆木腦袋,天天要守規矩給公婆晨昏定省!
就算不貶去西南,在京城努力一輩子也不會有侯府風光。
何況後來,江宥齊早死,沈梔意年紀輕輕的就繼承了侯府。
要錢有錢,要臉面有臉面,關鍵是沒人管束,想幹甚麼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