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到......”
“蘇家嫡女蘇南衣,心狠手辣,違背先皇旨意,不守閨閣孝悌,不忠不義,加害先皇,愧對先皇信任,今賜死,欽此。”
“蘇小姐,白綾,鶴頂紅,匕首,您選一個吧?”
蘇家宅院裏,新皇身邊的貼身太監宣讀完聖旨,一旁的小太監捧着一個托盤上前。
托盤上方放着一副白綾,一個瓷瓶,和一把尖銳的匕首。
地上跪着一個女子,一席雪白色長裙無力的散落一地,白衣之上,一雙曾波光瀲灩的水眸此刻宛若冰山之上的千年寒潭,所有的溫柔戛然而止。
她紅脣一勾,不甘的冷笑,“呵。”
隨即,她朝着那聖旨一俯,聲音決絕,“蘇南衣,謝主隆恩。”
一旁被點了定穴的丫鬟雙眼通紅,死死的搖頭,“不要,小姐,不要接旨!”
蘇南衣緩緩起身,從那小太監的托盤裏面選擇了那把匕首,“鮮血污眼,諾兒,不要看。”
諾兒眼底泛着血絲,“不要,諾兒不要,小姐,是他對不起你!甚麼狗屁新皇!你不要認輸,不要!”
李總管高聲訓斥,眼帶S意,“放肆!”
蘇南衣脣瓣劃過一絲冷嘲,“總歸我欠他一條命,如今還了。”
隨即,她手持匕首,算準了自己的心口,手腕一個用力,送了進去。
“嗯!”
……
“噗!”
蘇南衣是被一壺水澆醒的。
一雙宛若前世的水眸迷茫的睜開,對上了一張桃花眸。
桃花眸了裏乾淨純澈,沒有一絲雜質,宛若五六歲的孩童一般,明明是一雙美的一塌糊塗的眼,可又偏生純的讓人沒有一絲旖旎的想法。
蘇南衣猛地坐了起來,目光從那雙桃花眸上離開。
她面前是一個男人。
毫不費力的,蘇南衣看到了那人手中還拎着的茶壺。
“你......”
“娘子!你醒啦!”
男子眼神一亮,突然上前了一步,整張臉落在了她的面前。
他有着一雙好看的飛羽眉,一雙溫柔如水的桃花眼因爲笑意彎成了一個月牙,高挺的鼻樑,白皙的有些發光,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摸上一把。
鼻樑之下,是一雙微薄的脣瓣,此刻興奮的裂開,露出了裏面一排潔白的牙齒,排列的整整齊齊。
他笑的像是一個謫仙。
然而,他那張臉上的表情,卻宛若一個還未成年的謫仙。
蘇南衣的話哽在了喉嚨裏。
……
“屋裏甚麼情況了?還沒開始嗎?”
“好像沒動靜了。這第二春的威力,不會帶不動那個傻子吧?”
“去看看,主院的人再有一炷香的時間就會過來了,別一會趕不上大戲。”
“是。”
很快,那腳步聲便離他們越來越近。
蘇南衣眼眸頓時一沉。
由於軟骨散的藥效,她此刻完全動不了,但是眼前這小傻子不知道爲何,春yao對他完全沒用,若是來人發現他們沒有按照預計的進行的話,他們怕是危險了。
“吱呀。”
房門被人推開,來人抬頭,朝着房間之內瞧去。
來不及了!
“景兒是吧?快,壓在我身上!”
後者一愣,下意識的聽話照做,高挺的身子撲在了蘇南衣的身上,一點力都沒卸。
蘇南衣在下方被壓得差點吐血,後者卻是脣角一揚,奶聲奶氣的道,“好香啊!娘子你好香啊!”
蘇南衣忍着翻白眼的衝動,耳邊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趕緊調理自己的聲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恐慌,隨後紅脣一扯。
“啊!你幹甚麼!你不要解我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