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沈嶼桉3年。
親眼見證了他換的每一任女朋友。
然後每次都在他分手後的第二天繼續不要臉地送上早飯。
直到他爲了高嶺之花的學姐把我一個人丟在鬼屋出去打架。
幽閉的環境裏我清楚地意識到了沈嶼桉終究不是他。
看着他眼角因爲打架而消失的痣,我沉默地提出了分手。
後來漫天大雪裏我牽着林野的手笑得羞澀,他卻紅着眼堵住了我:
“所以你讓我穿着校服跟你做,就是因爲他?”
......
“恭喜你啊,小禾,總算是要結婚了。”
“有個那麼帥的老公,每天光看着臉都要笑僵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轉着手上的戒指,默默地給林野發消息問他幾點回家。
“哎喲喂,樓下站着的那個是誰啊,喫個飯也要來接,我們可真是要嫉妒死了。”
“穿個大衣可真帥啊,不過,小禾,我怎麼感覺你老公怎麼跟以前長得有點不太一樣啊。”
我心頭一顫,默默扣下了手機,抬眼往窗外望去。
……
最後我是被工作人員救出來的。
躺在病牀上盯着潔白的天花板,回味着剛剛那短暫的幻想,我甚至想再進鬼屋一次。
沈嶼桉半邊臉裹着像個糉子坐在牀邊,蹺着個二郎腿一口一個橘子:
“真沒想到你膽這麼小,玩個鬼屋還能被嚇進醫院裏。”
我卻只是盯着他的臉:
“你這個傷?”
“哦沒甚麼大事,被人拿刀蹭了一下,幾天就能恢復了。正好劃掉了眼尾的那顆痣,娘兒們唧唧的我一點都不喜歡。”
我眼眶突然就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嚇得他手忙腳亂地給我拿紙巾;
“都說沒事了,你別太愛我行不行。”
他一臉嬉皮笑臉地低頭看我,我卻大力地攥住了他的袖口:
“沈嶼桉,你再把那顆痣點上好不好?我求你了!”
沈嶼桉一臉莫名其妙,恰好這個時候林婉一襲白裙提着盒飯走了進來。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牀上的我,轉頭把盒飯和幾張紅鈔放到了沈嶼桉面前。
“今天的事真的很感謝你,但我不是很喜歡欠別人人情。”
她的背挺得筆直,陽光下姣好的面容透着一股倔強,心疼得沈嶼桉急吼吼就把錢塞到了她的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