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阮輕禾是周家收養的孤兒。
和周景瑜契約婚姻第五年,他用300輛邁巴赫裝載紅玫瑰迎接白月光回國。
新聞上週景瑜那張上帝精心雕琢的俊臉溫柔無比,他牽着一身白裙的蘇悅檸,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眼中的愛意滿到快要溢出。
評論區清一色全是祝福,沒人在意周景瑜已婚。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周總笑得這麼開心,平時他跟現任夫人站在一起臉色總是陰沉沉的。”
“那當然了,蘇小姐和周總可是青梅竹馬天造地設的一對,並且他們早有婚約。這個阮輕禾不知道用了甚麼手段把周家老太太哄得團團轉,在彌留之際把周家繼承權給了阮輕禾。她一個被收養的孤兒,得到這份大禮應該感恩戴德才是,誰料老太太去世第二天她就將蘇小姐送到國外,硬生生破壞了蘇小姐和周總的大婚。”
所有人都認爲阮輕禾善妒惡毒,是他們感情中的第三者。
阮輕禾翻看評論,心裏苦澀不堪。
周蘇兩家是鄰居,他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
周景瑜桀驁,眼裏容不得沙子,蘇悅檸清純,善良溫柔,兩人金童玉女,天造地設。
可偏偏,周景瑜喜歡上了她這個清冷乖僻,只有長相可圈可點的孤兒。
他爲了她,做了很多驚天動地的事,拍賣會上點天燈、999層蛋糕慶生、還有富士山上的煙火告白。
從沒有人把她看的這樣重要,她爲此折服,甜蜜的陷入了愛河。
卻忽略了三人在一起時,蘇悅檸嫉恨的目光。
……
2
阮輕禾是被手背上吊瓶回血的刺痛疼醒的。
護士匆匆過來,一邊換上新的吊瓶一邊道歉,“抱歉,隔壁病房要求全院護士照顧那位特殊病人,這才耽擱了您的治療。”
話音剛落,隔壁傳來充滿警告意味的聲音。
“你們誰要是讓她不舒服,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景瑜,別爲難人家工作人員,有你在我身邊陪着就夠了。”
“你總是這麼懂事,讓人心疼。”
周景瑜無奈的嘆了口氣,吻着宋悅檸的額頭。
兩人言語親密,聽得阮輕禾心頭一酸。
細密的痛感從手背傳來,疼到心底。
很多年以前,周景瑜也會在她生病時捧着她的手,看着青紫的針眼,自責沒能照顧好她,直到滾燙的淚珠落滿牀頭。
阮輕禾沒時間傷感,牀頭的手機震動不停,打開一看,才發現祕書和合作方們發來密密麻麻的消息。
“抱歉,周氏集團開出的條件更豐厚,我們下次合作。”
“抱歉,我們想了想,這次還是不合作了。”
“阮姐,已經有十多個合作方通知要跟我們取消合作,再這樣下去,我們公司或許會面臨破產清算!”
……